后,巫女睁开眼睛,叫醒快要昏睡的乱马,郑重的对着他说:“神明给了回复。”
“神明怎么说!”乱马激动地扑到巫女面前,好在有个桌子挡一挡,让两个人不至于撞到一起。
“神明说,休想。”巫女淡定的开口,“你欠下的东西太多,已经乱了章法,诅咒是无法被破除了,除非....”
“除非什么?”乱马打断巫女,然后又安静的坐回原地,缩在一旁,表示自己没有不敬之心。
“除非将你所欠的一切都偿还干净。”巫女声调没有起伏,仍是那么淡然,“这世界上最厉害的诅咒在你身上应验了,他就是“爱”,你背负着别人付出的爱而没有偿还,爱越来越多,再这样下去,你只会被他吞噬。”
这还是乱马第一次听说自己身上有着名为“爱”的诅咒,他充满疑虑的看了看自己,没发觉哪里像是被“爱”诅咒的样子,巫女给的答案明显与他问出的问题不符。
于是乱马又接着问:“我身上有一个可以找到解药就能解的诅咒,神明知道解药在哪吗?”
巫女闭上眼睛,晃了晃手,屋里连一阵应景的风都没有刮过,对方仍是那么淡然的对着乱马说:“解不了,你身上的诅咒是一环压一环,解不开这个最大的,又怎么可能将这小的解开呢。”
“那....”乱马深吸一口气,那他该怎么办,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帮他解决一下这个问题呢,他的眼睛向巫女发出求助信号,对方却好像什么也没看到一样移开了目光。
“请付款吧。”巫女伸出手来,“您欠的东西已经够多了,就请不要欠我....欠神明的出场费了。”
乱马恍惚着把身上的所有日元掏了出来,付了这笔出场费,他心里琢磨自己到底欠着什么,这答案是说他必须先把欠的“爱”都还回去解除掉这个诅咒之后,才能找到解除女儿之身的解药吗?
他到底欠了谁的“爱”啊,这恼人的家伙,难不成是那个打算脚踏两条船的九能带刀,或是那个为了杀死他来到日本的珊璞,还是那个花痴黑玫瑰九能小太刀呢。
这些烦人的“爱”他统统都没想要过好不好,真是让人暴躁。
乱马摸了摸全身上下的口袋,只找到一枚日元硬币,他将这枚硬币交到巫女手中,恳求道:“漂亮姐姐,这是我全身上下最后一点钱了,拜托拜托,告诉我“爱”是从哪来的行不行。”
他被雨淋湿了一路,还没来得及泡热水恢复自己的男儿身。
现在的乱马是女人的样子,他很清楚自己美貌的杀伤力,笨蛋九能带刀永远都会被他骗到。
对方似乎也经受不住如此漂亮的女孩的软声哀求,收回了这枚硬币,闭上了眼睛,当她睁开眼时,她对乱马说,“当你听到家人的声音时,你便会知道“爱”从何而来。”
一枚硬币的价值就是如此的渺小,再往下问,乱马也掏不出来东西给巫女用作出场费了,他只好冲巫女感激的点了点头,乘着雨势还小,往山下去了。
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呢,本来是来寻求答案的,却被告知还有一个更严重的诅咒背在他的身上,乱马一头撞在电话亭上,靠着这冰冷的玻璃调整自己的内心。
“啊,怪不得。”乱马想到之前曾经找到却在一通混战后消失的解药,“看来一定是这个名为“爱”的诅咒在作祟。”要不然上次的混战中他绝对会胜出,把解药拿到手中,解除自己会变成女生的悲惨命运。
看来必须得把这个诅咒解除掉才行,不管对方的“爱”是怎么来的,他们都是武道世家,只要揍对方一顿,就能解决大部分问题,实在不行,就揍两顿,这次他要跌破自己的下限,哪怕对方是个女人也绝不收手。
“爱”的来源据巫女所说,当他听到家人的声音时,就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