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没有叫过迹部景吾的全名,从迹部君到景吾君,就是没有迹部景吾。
“好了好了,上车,你的手很重要,至于女孩子那边。我会跟学生说让他注意一下乱子桑有没有回去看比赛的。”龙崎堇当着桦地崇弘的面编辑短信发给了手冢,确认无误后两个男孩才安定的坐在后座,跟着前往了医院。
乱马没想到自己随口撒谎的“迹部景吾”会让桦地察觉,更没想到隐藏在树林的人也会因为这四个字而激动。
他还记得自己来到迹部景吾身边的原因,是因为有人一直在给迹部家寄送威胁信,这个居无定所的家伙,终于在这里显现自己的真身了。
乱马从地上捡起几颗小石子藏在冰帝的校服口袋中,如果对方是个普通人,他无法下手,就只能通过这些石子驱逐对方,或是趁对方没有防备的时候打晕对方,将他送到警察局。
身在网球场内用作绿化的这片树林并不大,阳光从天空投射而下,照耀着每棵树上面的绿叶,光影随着风吹过而不断发生着变换,空气中的尘土,小鸟离开的方向,细细碎碎树叶被风吹过的声音,哪里藏着对方的踪迹呢,乱马提高了警觉。
在树林的正中央,树木的种类和外界有稍许的不同,这里的树木的枝芽更硬一些,估计能撑得起一个人的重量。乱马半眯着眼睛抵抗阳光,寻找对方的踪迹。
光影的变动是没有规律的,风无法保证自己每次都在吹拂同一片叶子,乱马的眼睛扫过一片一直没有变化的阴影,顺着这个阴影找到了对方。
对方没有发现乱马,或者说即使发现也没有在意,在下面站着的不过是一个只有十几岁看起来天真稚嫩的女孩子,哪值得对方的关注呢。
乱马很少去制定一场战斗的计划,无差别格斗流不拘于武器,也不拘于形式,而且大部分时候他们的战斗都是玄马突然的偷袭引起的,第一步该如何下手,是要先威吓还是要一击得手,乱马都没有经验。
反正四下无人,乱马上前一脚踹在树上,树的枝叶随着动作摇了两下,“滚下来。”
他十分不客气。
“小丫头,知道我是谁吗,在这逞凶。”蹲坐于树上的男子毫不在意的撇了一眼乱马,从旁边的树枝上捡起一只小小的爬虫,冲着乱马的面门用手指一弹。
乱马往后退了半步,用手掌挡住虫子。
对方根本就是为了恶心他,虫子被弹击时已经失去了性命,这绿色的□□混合着白色的内脏,黏糊糊的粘在乱马的手上,这附近最近的洗手池也要走出去三分钟,乱马怎么可能在这种情况下还走出去放过他。
乱马十分不雅观的从地上捡了片叶子,把手心的虫子刮了下去。随即把口袋中的石子一甩,直朝树上男子的脸、手腕,脚踝等裸露在外面的部位进行攻击。
对方哪想得到乱马的石子居然真的能扔到他,还得意洋洋的站在树枝上往下看,嘴里还不饶人的说着,“和一只小鸡仔一样,一踩就死的家伙别来找爷爷的麻烦。”
乱马瞅准他的动作,打了一个时间差,又补了两枚石子上去,准确的击中了他的鞋底,对方从树上晃了几下,跌落下来。
不好,得去救他,这么高的树,平常人摔下来很可能就获得轮椅装备的终身绑定,乱马往前跨过一步,一脚踹在树上回旋,再次往后退了一些。
乱马并不胆怯,但要是打人,当然是在越广阔的地面越好。
对方根本没用乱马救,他自己在半空中一个翻身安全又带些骚包地平安落到地面,光这一手,就能证明对方根本不是普通人,很可能和乱马一样,学习武道。
“怎么,担心我吗,不过你这小姑娘倒是有点子功夫,现在走我还能饶了你,要知道,我可是很忙的。”
“忙?”乱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