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来做,能结束这种校园暴力的方式只剩下以暴制暴了。
乱马没有出手,他没有要帮助虎杖悠仁的意思,也不觉得男孩的呼救是希望他来帮忙,在没有明显暴露出对立问题的场景下,乱马时常会保持观察态度,因为他不知道该站在谁那一方,要知道,拥有一个武道家,即便是青年的武道家,在很少拥有远程攻击武器的群体中,这就意味着胜利。
“不要,离我们远一点。”在乱马光站着的时间中,虎杖悠仁就将他们中的大部分用巧力将他们从男孩的身边扒开,漏出被挡在里面的男孩。
发现自己的同学被虎杖悠仁直接抓走的带头者上了火气,放开了男孩,眉头一皱转而要对虎杖悠仁发起攻击,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很愚蠢的举动,只会把事情搞得越来越糟。
乱马看虎杖悠仁明显占据上风,但周边跃跃欲试的人越来越多,只好拿出自己惯用的把戏,从这群面对女孩还略显羞涩的男孩中穿过去,一只手拉住虎杖悠仁,另一只手挡住对面学生的领头人,大声喊出最有力度的那一句话,“我要把这一切告诉老师,如果不想被处罚就赶紧停手。”
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在这个场景下作为欺凌者的男生群体还没有说话,作为被欺凌的那个男生反而先一步喊出了声音,“不要!”
这明明是为了保护他而做出的提议,在对方看来却如同毒药一般难以下咽。
虎杖悠仁被这奇怪的反应搞蒙了,他不可置信的往里望上一眼,发现呼救的男孩在之前还算正常的脸庞竟然已经如同纸一般苍白,老师的处罚这几个字好像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让他感到恐惧。
“不用担心。”虎杖悠仁反应过来,老师也很可能是这场校园暴力的帮凶,“我们会帮你作证的。”如果老师不能主持正义,那还有校长,还有教育局,虎杖悠仁想,哪怕被人称作固执,他也要坚持到底。
“我说不要,你没听到吗!”男孩从杂物间的角落站起来,一把扒开虎杖悠仁,在乱马刚走进来而留下的缝隙中,摸爬滚打一般逃了出去。
被留在杂物间的乱马和虎杖悠仁很是尴尬的接受了男生群体投注来的目光,领头人看在乱马的份上,决定给他们点提示。
“别以为他是好人,我们是坏人,如果不是他先在班级中嘴臭还在网上肆意造谣小高田的黑料,我们也对他没兴趣,别光听到呼救就以为自己是什么正义超人,还跑过来解救他,要是被老师知道了,他才是要倒霉的那一个。”
空荡荡的教学楼中,最终剩了他们两人,乱马往前走了两步,看向动也没动的虎杖悠仁,催促道:“该走啦。”
怔在原地的虎杖悠仁抬起头来,回忆刚才的情景,有万分心绪萦绕,却丝毫也说不出口。
乱马:“怎么了,还想去再问问那个男生怎么说嘛?”
“不,不是。”
虎杖悠仁的瞳孔在晃动,那是他激烈内心斗争在表情上的显现,乱马透过窗户往下看,刚才的一行人现在早已融入人群,想要找到那个男孩,如同大海捞针一般。
他知道这个结果并不符合虎杖悠仁和他一开始想象的结果,但这就是现实,没有绝对的好人,也没有绝对的坏人,大家都在很模糊的界限内摸索着前行。
“你救了他,这是你一开始的目的,而这个目的已经达到了,不是吗?”乱马想让虎杖悠仁换位思考,光在他自己的想法中打转很容易钻牛角尖。
生命的价值是什么,乱马到现在也不太明确,与其说为了拯救别人的生命而努力,乱马更认为是为了自己而去努力拯救他人。他不想让自己在半夜因为没有帮助可以帮助的人而无法安睡。
但虎杖悠仁也会这样想吗?乱马摸不准。
就算说那么多像一回事的大道理,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