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天宫的要求比对于铃木的要求索要的要更多,更压住他们的底线。
天宫雅纪白着脸,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不,不行,如果把这些都为了救我交出去,那我们家之后怎么办。”
“哦,看来这位小先生很愿意为了家族奉献自己啊。”头目左右动了动脖子,如同鲨鱼一般张开嘴巴打了个哈欠,指着背后的一个人,让他把天宫家主提过来。
父子两人一个坐着被绑着炸弹,一个跪着被制住双手,彼此相对面上都是羞愧和痛恨。
“你们俩商量一下,别说我没给机会。”头目如同玩笑一般晃了晃自己手上的遥控器,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气,生怕他现在就按下。
“雅纪,你必须出去。”天宫家主这时也无法保持一贯的威严,“只有你,才能再振我们家族的名声。”
天宫家主他知道说出这些话来会被这些绑匪加以利用,但天宫雅纪的情况特殊,如果放任他自己的想法,那么天宫家还有以后吗?一个只靠徒弟来维系武术世家声望的家族,是走不长远的,人们很快就会忘掉天宫,转而记起藤本,木下,他无法忍受。
天宫雅纪无语的看着自己的父亲,点头也不是不点头也不是,最终他还是轻点了点头。
如果这时候自己椅子倒了,那头目应该会找另一个人上来扶椅子,乱马心中念头一转,腿上稍稍用劲,直接把整个人连同椅子扑地,倒在下面。
果然如乱马所想,是后面传来的脚步声,可是在椅子被扶起之前,冷冰冰的来自钢铁的触感贴到了乱马的额头上。
“小姐,这位小姐,你不能安静的待一会吗?”头目半蹲下身,一只手伸出来按在乱马的脑袋上,将他的脸往下压,“还没有轮到你呢。”
“我又没有钱。”乱马在鼻子里哼哼出了这几句话,没办法,谁让他现在只有鼻子还露在外面。
“你该不会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吧。”乱马的辫子被对方一把抓在手里,撕扯头皮的痛感让乱马不得不抬起头,“小姐,出来混得拜山头,但是山头也是一代又一代的人垒起来的财富堡垒,你有想过那些人拿着杀死别人赚到的钱,却还在我们这些人面前耀武扬威的样子吗?你恐怕想不到,你不觉得自己花的钱是用别人的鲜血换来的。”
头目的话是真的让乱马迷惑了,他从哪赚过别人的钱还是带着血的啊,他自己赚钱都是通过自己辛辛苦苦的劳动得来的钱,对方应该是真的认错人了。
看着乱马迷茫而呆滞的样子,绑匪的头目越发觉得可笑,他对于乱马的恶意似乎比对旁边两位富家子弟要更高一些,“哇,真是会装,小姐,你是不是忘了你这几天没见的未婚夫呢。”
哪位啊?乱马是真的不知道了,他认识的未婚夫就有七八位,不认识的还有二十来位,没给个范围就在这里瞎猜,谁知道他哪个未婚夫惹过这个家伙啊。
坏了,乱马这时才想到,后面就有两位他的未婚夫,迹部景吾和小野寺律,小野寺律还好说,迹部景吾绝对....
乱马已经想不到对方会有什么反应了,因为绑匪已经急不可耐地说出了答案,“你最可爱的未婚夫,彭格列家族的十代目,怎么,对方离开日本,你就想在本地的男人中挑一个过日子吗,那对于十代目来说,有个给他戴绿帽子的未婚妻也算是男人的风流逸事吧。”
乱马对于自己是沢田纲吉的未婚妻这件事没指望能一直瞒下去,毕竟当初他那么大张旗鼓地在众人面前表现了自己,还很是秀了一些恩爱在沢田纲吉的邻居面前,可是,沢田纲吉要去意大利的事情对方怎么知道,乱马也是接到邀请才知道他们要走,这不应该是彭格列的机密吗?
头目已经在打眼色让背后的喽啰把乱马的椅子扶起来了,如果错过这个机会,那就很难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