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个足以称为青年, 另一个怎么看也只是一位少年, 而且沢田纲吉更像奈奈,容貌要秀气许多,所以在对话时自带两分柔弱气场。
“只是被人救了之后,起码要说声谢谢。”
沢田纲吉的这句话说的板板正正,眼睛也一直看着迹部景吾, 不被对方的气场所压制,小野寺律见状不好,先从中插了一句, “乱子小姐, 真的谢谢你救了我们,我会一直感激你的。”
乱马气愤的情绪还在头上,听见小野寺律的感激也只是点了点头。
他这边反应还算平淡,迹部景吾那一边的心情并不好受,被欺骗被隐瞒的感觉如同两头尖尖的枣核, 让他的喉咙一阵一阵地感到刺痛,他难道不想诚恳的说声谢谢吗?
他现在无法张口,他想说出来的话只会如同毒刺一样刺痛自己也伤到别人,他为什么要在这个场景中成为坏人啊,明明想要温柔对待对方,可是不管是行动还是语言,他都做不到了,迹部景吾想到自己刚才避开乱马的那个动作和之后乱马看向他的眼神,已经清楚明白,他们之间不会再如原来一样相处了。
“本大爷...”迹部景吾刚想试探性地张口,却把话又留在嘴边,说不出来。
“说实话,如果非要说立场,迹部先生也没有可以指责乱马的立场,你到这里来参加的聚会自己应该清楚是相亲会,你起码是自愿到这里来的,而乱马的婚约是父亲的过错,她已经做的足够好了,如果迹部先生和乱马一样,你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吗?”被对方看似不讲理的态度激怒,沢田纲吉也有了两分火气,但他生性温柔,言语中表现的态度并不重,还是想要依靠对话来解决这个问题。
但现在不管谁看,沢田纲吉都和乱马站在了同一个立场之上,而且沢田纲吉可是疑似被一群黑西装壮汉以及绑架犯尊崇并畏惧的彭格列的继承人,他表现出来的温柔让人难以相信,怎么想都带有两分威胁的意味。
铃木园子跟毛利兰对了一眼,有点头痛,这间屋子中最大的是小野寺律,但是他一言不发,铃木园子也不可能指示对方让他去做先头兵。
要想解决问题,必须得需要一个足够中正的人,而铃木园子觉得自己作为一个除小野寺之外最大的,且是婚约对象中唯一一个女生,可以站出来说两句。
“砰”。
比起想要做动作的铃木园子,乱马先一步按住桌子站起来,以他的耳力能听到外面人的讨论声也能听到没挂掉的电话听筒那一边的讨论声,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在这里委曲求全一样让他们理解自己。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不管你的命昂贵或是便宜,如果你不接受一次抵清,那我还钱,不管是与男性还是与女性的婚约,我都不可能履行。”乱马看着每一个人的眼睛,“我知道你们害怕我,人们都会害怕不能被掌握的未知力量。”
“不是的。”铃木园子着急打断了乱马的自贬,摇了摇头,“不是很帅吗,你拥有力量所以才救了我们,那些古旧的什么女孩子就要比男孩子弱的社会印象本来就不对。”
铃木园子想要抓住乱马的手向他表示安慰,“我不害怕你。”
乱马往后坐,铃木园子本以为对方是不好意思,往前凑凑接着要握他的手,却没想到乱马腾地一下站起身来,“纲吉,起来,出事了。”
“小兰姐姐,快点开门,外面要打起来了。”柯南扑到静室门口,用力的敲击门框,激起内部人员的注意。
乱马一下打开房门,拽住柯南往身后一挡的同时,用巧劲把纲吉推了出去。
从刚才起,太过亲切的山本武和狱寺隼人就因为什么都往外说的缘故开始被这些人小瞧了,虽然听到了地位的尊称,但是对于明显还是初中生,脸上一团稚气的孩子,谁能保持面对一群黑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