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扩散,只要知道这里还有别人,到现在都无声无息跟在后面或者就是上一批人在这里等待救援,救援这个选项我已经默默划掉,要是等捞,早就该像暴躁老哥一样臭不要脸追着喊句捞我,不仅不喊捞我却还无声无息跟在后面,只有两个原因,一不知我们是敌是友,二就是监视我们。
过了十几分钟,小纪见琪琪和高玦都睡着了,坐在我身边喝水,看样子是算出来走哪边了,他一脸疲惫地说:“直接点,门是生路,但是我们必须走过死路,门才会成为生路。”
我自嘲般笑了一下,没说话,琪琪带着倦意从我身边抬起头疲惫地说:“死过才能活下去的意思吗?”
揉揉她的头,我笑了一下:“你别打算死不死了,出去再说,高玦起来,我们去死……”突然发现,琪琪的头好热,她拨开我的手,又疲倦地打了个哈欠准备起身,“死丫头你是不是发烧了?”
“不然呢?你打算在这等我退烧还是咋的?”她理所当然地说,当然,发烧也甲醛中毒的症状之一,留在这里不会退烧,只能等死。
而高玦满头冷汗惊醒了,问我:“你见到的是不是一个穿着古装的小女孩?”琪琪在我们中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我只能点点头,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什么好。
高玦深呼吸一下,冷静地道:“真特么诡异……什么都没必要说了。”
死路有股流动的风,让我感觉有点阴风阵阵,但是风的空气很正常,甲醛味早已闻不到了,依然是琪琪和小纪走在前面,我和高玦走在后面,小纪却把桃木剑都准备好了,我肿痛的喉咙忍不住咳嗽几声,高玦说:“前面的人为什么会都折了?小纪算得出来,他们带来的大师会算不出来吗?”
琪琪淡定地说:“那我们还继续走干嘛?”
“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小纪问道。
她若无其事摇摇头,故意拉长声调:“什么都没有。”
我说:“他们是不是都死在这里了?”
小纪犹豫了一下,回答道:“不全是吧。”
这句话很玩味,死了也就算了,不全是的意思是什么,还有一部分人变异了,还是还活着?小纪不想再说下去,我们都知道有人监视着我们,要是出什么事,我们就是垫背的,幕后之人究竟为了什么,我们几个死宅什么都做不了,体力不好,智力不好,把我们逼进来还亏个装备钱,究竟为的是什么?
暂且叫这条做死路吧,进去之后是一道向下的小路,不是台阶,角度也不陡峭,就是一条斜坡,小纪塞了我们一人一道符,他一手拿着桃木剑一手拿着一瓶喷雾,上面写着黑狗血几个字。
路变得很窄,小纪走在最前,然后是琪琪,接着是我,我身后的是高玦,喉咙总是很痒,我咳嗽越来越多,清楚感受到喉咙越来越肿,这是甲醛中毒的症状之一,反正无论如何,带跟踪我们的人找到正主,才能出去,最大的问题是前面的专业人员都折在这里,靠我们这些外行人就能找到?
走了大概两个小时,这条路不是直的,也不是绝对向下走的,现在的方位没准沿着石像外围绕过一圈,路有时候是向上,有时候是向下,也拐过几个弯,左右都拐过,所以现在的方位离生路肯定很远了。
唯一的好消息是见到终点了,是一道石门,小纪长叹一声,摇摇头道罪过罪过。
我问他:“为什么是罪过?”
他惋惜地说:“你们闻到味道了吗?”
什么味道?我深呼吸一下,除了泥土味,霉味,还有不知道的味道,其他根本分不出来。
高玦说:“尸臭味。”
“不,他们没有全折在这里,有人出去了,”小纪皱皱眉头接过话柄继续说下去,“把墓板带出去的人肯定没死,里面有东西让他们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