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地哭喊着。
“你是不是骚货?”原致威胁地往深处顶了顶。
“我、我才不是!呜哇...!”蔡一阳边哭着,还在无力反驳。
“到底是不是?你自己说你骚不骚?浪不浪?还要我叫大哥?嗯?”原致这次倒是听了蔡一阳的哀求,不动了,他抽动腰身缓缓抽出来,带出不少混乱的淫液沾上了蔡一阳的阴毛。蔡一阳的穴完全不似靳之南的精巧白皙可爱,天生白虎没有毛发。而是阴毛浓密,阴唇肥厚,倒是天生的骚逼,肉棒的拔出换来的是肥厚阴唇的攀附挽留。
蔡一阳惊恐地发现无尽的空虚淹没下体,饥渴的小穴张合着乞求肉棒的进入,被情欲征服的他只好顺从,“我、我是骚货,我才浪,骚逼好想要大肉棒进来啊...呜啊...哥哥,大鸡巴哥哥....给骚货吧..——”
没想到蔡一阳情急之下给出了原致出乎意料的回应,“哥哥..哥哥...呜...”蔡一阳边抽泣边乖顺地哭喊着哥哥,期望能得到一些怜爱。
原致又插入了回去,抽插了几百下,然后把阴茎拔出来射在了外面。
原致看着失去意识,只攀在他身上获得倚靠的蔡一阳,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他也不是真心想让蔡一阳软弱地只会张开腿自称骚货,男主角将来是会心智坚韧,独当一面,只会在女主面前露出小孩子的一面的。
勉强将蔡一阳的身上处理了一下,套好了衣服。原致确定他在机车上趴稳了,才准备离开。顿了顿脚步,还是轻轻说了一句;“你好好学习,不要再有下次了。我会当做没发生过。”
徒留蔡一阳一人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