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嗯哼..那大肉棒就不来止痒了哦?”
靳之南这才从肆意得放浪变得慌乱了起来,想要用手去抓住原致的胯下塞进来,却受到自己高高挺立的大肚的阻碍,总是不得其法。无奈之下,他只好伸出玉足在原致鼓鼓囊囊的阴茎上蹭了又蹭。原致实在是被他挑起了火,手捏住他的脚踝,咬了一口他乱动的脚趾,把双腿掰开,释放出急不可耐的阴茎,任由它跳出来。原致前挺腰肢,阴茎在软嫩湿润的穴口上摩擦,解没解痒不知道,但靳之南水倒是流得更欢快了。
靳之南迷糊间感受到身下火热,立刻本能地开始媚叫,“大鸡巴要进来了啊...肉棒又打又热好好吃啊..!”靳之南早知道这样的一些荤话能激起原致的性欲。
可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食物”的小穴不甘地翕动,靳之南心烦意乱,一个挺身,猝不及防阴茎插入了进去。
???说好的只蹭蹭不进去呢?原致怒火中烧,这火只由靳之南来灭。欲火熏心的原致握住靳之南的两只奶子肆意揉捏,而被吸空的奶子却再次喷出一股股奶水,原致将流在靳之南身上的奶水舔干净,再去啃咬那肿大的奶头。这样烂熟骚浪的奶头,在出门时,即使是套上束胸,靳之南也要贴上创可贴让它显得不那么突兀,更何况是孕期流奶更是敏感得不堪一击,被这么一吸一咬却浑身发痒,靳之南只想要更多更粗暴的对待来止痒。
原致控制着力道,却挺入了靳之南的最深处,闯入了宫腔,轻轻一下一下撞击着这个敏感地。靳之南被他顶得控制不住哭喊,而快被顶到散架,胎儿欲坠的恐慌的苦苦哀求却不能让原致停止。
“还浪不浪?小骚货?”原致一下一下顶着质问身下哭的眼眶红红的靳特助。
靳之南示弱地看着他,鼻子瓮瓮的,“不、不浪了。”
“下次还敢不敢勾引我?”
....
“敢不敢?”原致不屑追问,示威地挺了挺腰。
“..不敢了,老公。”靳之南可怜兮兮地应了下来,却更加激起原致那一点微妙的施暴欲。
承受着原致射入子宫的精液和再次插入后穴的勇猛,靳之南哭叫着不要了不敢了,心想,下次还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