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逃,飞出老远之后,郭燎完全没有鸣金收兵的意思,对方干脆就不跑了,坐在破败的山神庙屋顶上,居高临下的望着郭燎,明明是无处可逃的猫儿,眼里仍是睥睨众生的冷傲。
明教弟子极擅暗杀,任务之时都会佩戴兜帽,未免看见本来面目,若他将真容显露,只有三种情况:信任之人,心仪之人,必死之人。
绝不会是前两种,但答案又非剩下的那一个,依照现在的情况,被逼上绝路的是这西域刺客。
他很聪明,亦有让郭燎舍不得杀他的资本。
对于明教刺客而言,何尝不是一场豪赌,郭燎向来欣赏搏命的人。
丐帮弟子常年混迹鱼龙混杂之处收集情报,不管是别有居心,还是利益交换,无论是中原还是西域的美人,也算见多识广了,但他的视线依旧被牢牢吸引住,无法挪动半分。
西域人很奇怪,要么就是比雪还要洁白的肌肤,要么就是比中原人更深的蜜色肌肤,白色的明教服饰将他的五官衬得更加突出,精致到近乎完美,被血液和薄汗打湿的头发,贴在脸颊,散发着可怕的性感。
为表诚意,双刀被留在了屋顶上,一跃而下的异域美人,一步步走向郭燎,白色的波斯服饰亦一件件除下,待到了他面前时,只剩致命的诱惑。
他虽一丝不挂,却无半分窘迫,长长的睫毛每每颤动,都如同他的呼吸,轻如羽毛,浅色瞳孔更似琉璃一般,在月光下闪着冷辉。
陆艾是刺客,别的道理他不懂,但有一点却十分明白,杀人总该付报酬,反之亦如此。
郭燎是个有弱点的人,所以项正才能放心的交给他许多要紧任务,新任帮主项以乐也觉得拿捏得住他。
弱点没什么不好的,贪财好色之徒,郭燎从来都认。
今天这刺客真真有趣,不枉他追了一路,美人虽多,能对上他郭燎胃口还真不多。
世间罕有的绝色美人,非但是个赌命之徒,更是个疯子。
他就像大漠里的花儿,傲然不惧,极其顽强,却又脆弱得可怜,因为践踏花儿的,一向不是什么风霜刀剑,而是人啊……
郭燎突然将人拦腰捞起,往破败的庙里走,狠狠摁在墙上,陆艾本就内伤在身,这般粗暴的动作导致内息激荡,又吐出一口血来,异香越发浓郁。
“你是巴格托格人?”这个词便是西域也很少有人提起,现在由一个中原人嘴里说出来,陆艾不由得一怔。“巴格托格人被誉为西域最珍贵的宝石,传说无论男女,都有连月神都嫉妒的美貌,还天生血带异香,所以价值连城……也因此备受迫害,都说你们灭族了。”
“……你们果然无孔不入。”不曾想这绝色的西域美人,竟有一口极其漂亮的官话。“既知道这么多,是打算尝了之后,再卖掉么?”
郭燎并未放开掐住陆艾脖子的那只手,却凑上前在他耳畔落下轻语,“恐怕舍不得。”
薄云逐月,时有时无的光亮照进山神庙内,残垣断壁,越发幽深,陆艾即便躬身双手撑在墙壁上,仍旧左右摇晃, 即便如此,身后的郭燎还在他体内进出着。
郭燎插进去的时候,便知知道这是清楚男人滋味的身体,对此他毫不意外。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见了一面便爱上了对方人品贵重,只能骗骗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所谓一见钟情,必然是基于相貌上催生的欲望。
郭燎在欲望面前极其诚实,尽管但大多数人并不喜欢他的诚实。
过度使用的嗓音多了几分嘶哑,越来越疯狂的郭燎让陆艾发出了如同啜泣般的呻吟,隐藏于蜜色肌肤之中的狭窄被插得红肿,结合处早被两人的体液弄得狼狈不堪,即便如此,后方的男人依旧不依不饶。陆艾从未想过开口求饶,但今夜遇着的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