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两道声音交织,听到的霸刀弟子纷纷摇头,不知哪个坏心眼的同门,又拐了外地人来坐矿车,把人吓得够呛。
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好玩啊!
乔栩的心脏都快要蹦出来了,使出了全身的力气紧紧抓住旁边的人,好似救命稻草一般!
“先,先生,我衣服上的貂毛,揪秃了,要秃了哇!我的毛毛!”
山风吹得乔栩睁不开眼,耳边是呼呼风声,紧张到连呼吸都忘了,哪里还有余力去理会柳道,这般高高抛起又落下,好似将五脏六腑甩出来一般,霸刀弟子采矿都要乘坐这个吗?实在是太可怕了。
过了好一会,矿车终于停了下来,乔栩已是头昏眼花,分不清东南西北,腿下一软插点摔倒,幸亏旁边的柳道眼明手快,一把将他扶住。
这时乔栩才发觉柳道衣衫不整,衣服上做装饰的白色毛毛被揪秃了好几块。
“抱,抱歉,实在对不住,你的衣服……我愿意赔偿。”
柳道摆摆手,笑道:“没事,千把两的衣裳,多做几把兵刃就好了。”
“千……千把两……”乔栩一听当即就傻了眼,把他卖了银子也凑不够啊。虽然对方不介意,但该赔还是得赔,要么待会好好说一说,分期寄银子给他?
“乔先生,你怎么一脸的汗,是不是日头毒,太热了?”
“北地四季分明,相比江南颇为干燥,略有些不适应。”热归热,乔栩头上渗出的却是冷汗,一些是被矿车弄出来的,一些是被那件衣裳的价值吓的。
“那我带你去泡泡水,捉捉鱼,捡好看的白石头。”
“诶诶诶?等等等等——!”
话未说完,雷厉风行的年轻霸刀拽着乔栩又跑了。
柳道给乔栩生找了根钓鱼竿,而他撸起袖子和裤腿就摸下去翻螃蟹和小鱼,水波这么一搅,乔栩自然什么也钓不起来,却未出声提醒柳道,他能感觉到少年的善意和热情,看着那张比阳光还明媚的脸,心情自然而然也会变好。
“我们不过刚刚结识,你却待我很好,为何呀?”
少年插着腰想了好一阵,说道:“大庄主喜欢长歌门的人,师兄师姐也喜欢长歌门的人,所以我当然也喜欢啦。”
原来是周围环境所致,乔栩继续问道:“你对每个长歌弟子都这般亲切么?”
这一次少年却摇了摇头,一双黑眸清澈无比,好似能看透人心。“也不是,我看你不太开心。”
闻言乔栩一阵沉默,他会离开长歌门一路往北云游,就是想散心。
“你说得没错……我确实不太好,都说你们北地的酒味浓醇香,待会我请你喝几杯如何?”
“可以啊。”
虽然知道对于江南来的读书人来说,北地的酒太过霸道,却也没想到乔栩这么经不住,两人统共喝了半坛不到,他就醉了。
玩了一天惊吓颇多,乔栩已是倦极,越发昏沉,人的体温原比被褥更温暖,他舍不得从那个怀抱里脱走,仍是勾着柳道的脖颈,待感觉到视线时,乔栩慢慢睁开眼睛,在酒劲的催发下,带着颤音说了真心话。“不想一个人……不想变成独自一人……”
这般脆弱又性感,慵懒又无辜,柳道心底好不容易安奈的躁动瞬间又被撩拨起来,当即便把人放在床上,压在了身下。
“从见到先生,我便心怀不轨了,先生你心里明明清楚……”柳道摩挲着乔栩柔软的唇瓣,越发口干舌燥。“却请我喝酒,还抱着我不放……不就是邀请吗?”
腰带被扯开,衣裳变得松散,露出了洁白的肌肤,乔栩半梦半醒,不禁抬头遮住眼睛,喃喃道:“你这般温柔,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