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杨卿弘大口的呼吸着,凌乱的黑发遮住了杨卿弘惨白的半张面容,好像被揉碎跌落在泥里的花儿。
杨卿弘有心仪之人,两情相悦,琴瑟和鸣,最让他感到绝望的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的身体居然有感觉,情不自禁的收缩着,酥麻的快感顺着脊椎直达心里。
两腿间被蛮横侵入的小穴,红肿涨痛却流出了淫汁蜜水,而埋入身体里的巨大器物每每抽插,总会让腰部一阵阵颤抖,他所能做的,就是死死咬住唇,不发出任何呻吟。
他不敢想象与心仪之人再度会面时候,他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会被鄙视,辱骂,嘲笑,最终到底会……怎样呢?
与心上人的过往在脑中一一浮现,身体虽无法控制,至少还能守住心。
此刻躺在燕川身下,被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早已熟悉情事的窄穴,令施暴之人一遍又一遍的狠狠穿凿猛干,激起令人发狂的快感。
想到因为轻信他人而遭受背叛,才遇到了这种事,杨卿弘的身体又忍不住抖起来。
比起燕川,更令他恼怒的,其实是另一个人,连同门师兄弟都出卖,实在与禽兽无异。
杨卿弘的身体绷得死紧,插在体内的硕物因动作而摩擦到敏感的内壁,火热的顶端研磨着溢出汁液的花心,入骨的酥麻让窄道阵阵紧缩,吸吮吞吐,如小嘴般咬住器物。
终于……呻吟再也忍不住,从鼻腔轻轻发出。“嗯……唔……”
花穴内蓄满的汁液,被硕物挤压喷涌而出,溅湿了二人相连的部位,过度的刺激让杨卿弘,语不成调,泣不成声。“啊……不要……放……嗯唔……放开……啊啊……我……”
“舒服……”燕川的大手将杨卿弘的细腰紧紧扣住,无法逃离半分,杨卿弘整个人被干得虚软无力,由着燕川摆弄,苍白秀美的脸上,眼泪一滴一滴落到干涸的唇边。
粗大的阳物在盈满汁水的甬道里撞击摩擦,带出响亮的水声,燕川变换了角度,插得更深,让侵占变得更加彻底。他粗暴的啃咬着杨卿弘的脖颈,湿软熟透的小穴被搅得泥泞不堪,一塌糊涂,随着燕川的每次抽插,穴口的褶皱都被完全撑开,彻底操玩。
燕川享受着自己的器物被嫩肉紧紧箍住的舒爽感觉,速度之快,力道之猛让杨卿弘几乎无法承受。
年少时就成为伴侣,一直以来的疼爱,他的身体早已食髓知味,只要被插入,身体就不再是自己的,违背本心,只知享乐。
空气中是情欲的媚香,燕川在湿润的蜜洞里飞快抽插,反反复复,带出大量粘稠的汁水,杨卿弘不堪忍受这样凶猛的玩弄,整个人几近崩溃,绝望的摇动腰肢,好让身上的人早些满足,尽早脱离这如同地狱一般的场景。
杨卿弘紧紧捏拳,用力到指尖泛白的地步,欲望在身体内部蔓延,燕川恨不得将身下的长歌门人捣烂一般,肏干得越来越用力!终于,一股滚烫的浓稠射了出来,喷洒在炙热的内壁中。与此同时,杨卿弘勃起的前端也释放而出!
身心饱受折磨的杨卿弘,晕了过去。
燕川将阳物从杨卿弘体内抽出,握住了触手可及的重盾,向一旁的树上甩了过去。他之前就察觉到有人躲藏在附近,那人却犹犹豫豫,不知在做什么,却原来是跑掉了又折返的洛玹。
盾飞将人击落,陌刀连番砍杀,洛玹险险躲过,去摸自己的佩剑,燕川怎会给他这个机会,陌刀的刀锋抵住洛玹脖颈,而他手里的册子也落在了燕川的手上。
他原以为洛玹是回来救杨卿弘的,却发现自己高估了这个人,卖了同门师弟不说,居然还记录下来,进行改编撰写。
“别撕——!!!”眼看燕川要将饱含了他众多心血的册子破坏,洛玹大惊失色,慌乱阻止之下,脖子上都抹了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