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姑娘倒是和她师父半点不像。
周清愿见自己徒弟小小年纪如此担当,确实给师父挣足了面子,但比起这么懂事成熟的晏冰,他更喜欢那个会闹会抱怨的小家伙,玩心一起,将手按在那头柔软的秀发上狠揉一番。“若是师父和燕将军要喝花酒,你也请客吗?”此言一出,桌上另外两人均是一愣。
燕衡正要出声制止时,晏冰已将自己的小钱袋往桌上一扔,豪气万千。“不过就是一顿花酒,徒弟还孝敬得起,就怕燕将军和师父不过嘴上说说,不敢笑纳。”
周清愿是最受不了激将法的,这点不止晏冰明白,燕衡也很清楚,所以他很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娃要撺掇着师父去青楼喝花酒?
与其瞎想倒不如眼见为实,于是他们就到了刚刚开门准备做生意的醉月楼,这军人和文人墨客谁来都不奇怪,饶是见多识广的老鸨也傻眼,尴尬笑道:“哎哟,这是什么事啊,头回见一家三口来逛青楼的。”
“别说虚的,包个清净的小厅,喊七八个漂亮姑娘过来作陪。”晏冰吩咐完又把老鸨拉过去,掏出自己的小钱袋,竟是半袋小金珠子,刺得老鸨眼睛只发光。“是否留夜再说,姑娘务必要聪明漂亮的,还有你们酒楼都该有好酒吧?”
“嘿哟,我的小祖宗,我开的不是酒楼,是青楼啊。”老鸨强调完自己的生意宗旨后,接着笑道:“这一带若说好酒,自然是我们醉月楼的‘真言’了,入口留香,醇美异常,达官贵人都常派人来买呢。不过就是后劲颇大,喝了无有不醉,尽皆酒后吐真言,因此得名。”
晏冰不曾想花酒竟还有这种名堂,倒是长了见识。“那就这个吧,再来些下酒菜和水果。”
老鸨狐疑的瞧了晏冰一眼,她倒不担心赖账,毕竟一袋金珠子呢,但金主毕竟是个小女娃,还是得问清楚才行。“小祖宗啊,那酒……”
看出对方的犹豫,晏冰摇头道:“我不喝,是给燕将军和我师父的。”
“那便好,还请稍等片刻,春香,快过来,领三位贵客去拾花厅。”说着老鸨便去吩咐后厨了,另一名年轻的窈窕女子赶忙过来招待。
因晏冰先露了财,老鸨自然选楼里十几个出色的姑娘过来,均是年轻漂亮,最后留下了五个,有两个陪着周清愿,有一个给燕衡斟酒,还有两个是给晏冰剥水果的。
美人在怀的燕衡会怎样晏冰不清楚,但她清楚自己的师父,会讲话的漂亮姑娘,左一杯右一杯的敬酒,他哪里拒绝得了,酒量又差,一会儿便醉了。
青楼历来是情报云集的地方,虽是扬州姑娘,却也听说过北方的苍云军人皆是大酒量,今日见燕衡喝着真言酒,竟无半点醉意,着实惊叹。
晏冰看周清愿已有醉意,便向他怀里拥着的两个姑娘使眼色,自然是以金主的主意为首,她们左锤一把,右推一阵便从那边脱身到了晏冰旁边。
真言的确好喝,同样后劲十足,周清愿此刻头重脚轻,意识却未尽散,有飘飘欲仙之感,忽见小厅中,唯独他没有美人,自然不依。“诶?我的美人呢?”他见自己小徒弟那边入众星拱月一般拥着好些姑娘,心里嫉妒不平,跌跌撞撞爬向燕衡那边,栖到中间,一边搂住一个,好似对徒弟展示自己的战果一样。
晏冰笑嘻嘻道:“师父,你那算什么呀,我还能坐在美人的怀里呢。”说着便爬到了一个小姐姐的腿上,靠在怀里,小脸一扬,大有挑衅的意味。
周清愿哪里肯认输,但搂在左边姑娘娇小玲珑,只怕要把人家给压坏了,右边搂的这个正好,便摸进了燕衡怀里,后者僵得跟木头一样,完全搞不清楚这师徒两玩的什么。
二人在扬州初识之时,每当周清愿被打伤,燕衡总是由得他坐没坐相,廊下靠着他聊天。骤然重回熟悉的怀抱,周清愿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