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逼出泪雾。
面对楚麟渊强硬的侵入,黎寄歌只能紧紧抓着他的双臂减缓不断袭来的快感,可双腿间的花穴早已被搅得汁水淋漓,前端更是在敏感点被格外照顾后重新立起,楚麟渊将黎寄歌的腰部抬高,猛地刺入,将甬道重新塞满。
“唔……啊啊!”长期被玩弄的身体早已背叛了意志,硕物顶送之地,恰恰就是黎寄歌被反复撩拨,始终不达高点之处,可怕的充实感让穴道拼命收缩,致使腿间的事物竟就这么射了出来。仅仅只是插入就如此,望着楚麟渊脸上戏谑的笑意,让黎寄歌连带自己都一起痛恨,羞耻、不甘以及愤怒,扭曲了他的心,连带原本清秀的面容也蒙上了一层阴影。
“只是插进来就去了,还真是厉害。”楚麟渊喜欢坚强的人,将这样的人所坚持的东西一点点摧毁,很有趣,但其中最有意思的莫过于……看猎物在心灵与身体相违之下的挣扎,践踏躯体,撕扯魂魄,让他发疯,实际上大多数人也确实坏掉了。
遵循已经堕落身体,抑或顺应欲望,便不会再纠结,不会再痛苦,但也是猎物失去性命之时,因为猎人已不再对他有兴趣了。黎寄歌真的让他很愉快,便如老友所言,怕是中了魔了,他总能让他欲罢不能。
兴之所至,本就壮硕的巨物又生生大了一圈,将熟软的穴口撑到了极限,黎寄歌被扣住腰身退脱不得,下身的胀痛让他不由将手伸向交合之处,想要将其拔出一般,楚麟渊怎会让他如此,直接将他的手扯开,压到了榻上。
随着两人动作的改变,硕大顶入得更深,黎寄歌喉中挤出短促的呻吟,与灼热欲望所不同的是,身下之人的眼神冷冽得像刀锋,就如第一次破了他的身时那般。本以为驯服了的身体,今日却是极其抗拒,楚麟渊想要再往更深的地方探入,却被紧缩的穴口咬得死紧,彼此痛苦,不上不下,楚麟渊直接上手用力掰开紧绷的臀瓣,硕物毫不留情的一路破入,顶在花心不断冲撞,黎寄歌抵受不住,不觉摆腰缓解力度,但嗜虐的恶鬼怎肯放过,自然加倍报复。
猛烈的搅动让结合处发出的水声异常清晰,已经变得敏感的身体,在抽插下沉溺于汹涌的欲海之中,难耐的低吟伴随着喘息呼出,当巨刃狠狠钻入穴心,撞上某个地方时,撑到极限的内壁剧烈收缩,热液喷涌而出,浇淋得楚麟渊无比舒服,溢出的液体更是沿着腿根流下。
热液让甬道越发湿滑,可以让楚麟渊更加肆意妄为,将黎寄歌整个人抱起,架在自己身上,体重和起落的幅度好像能把人捅穿一般,黎寄歌下意识伸手护住小腹,却惹笑了楚麟渊。“你信了?”
黎寄歌脸色苍白,眼角泛红,又因情欲翻涌而添了艳色。“信不信由我。”
楚麟渊变着法磨折黎寄歌,享受着他的提心吊胆,曲央更是兴致勃勃的来诊脉记录,二人有好一段时间相安无事,黎寄歌自然不会以为恶鬼转性了,大概就是曲央所说的危险期了。
长歌门藏书众多,医学典籍更是不少,他虽主修莫问,但耳渎目染之下也算半个大夫,即便荒唐无比,但他心里多少有数。
见黎寄歌波澜不惊,倒有些出乎楚麟渊的意料了,两人就着相互交叠的姿势说起话来。“你是要同我生孩子,过日子了么?”
黎寄歌勾住楚麟渊的脖颈,贴在他耳边轻轻道:“我……杀你全家。”
闻言,楚麟渊脸上的笑意不曾落下半分,缓缓抽动起腰,听着黎寄歌不成调的细碎呻吟,心情大好。“怀了我的崽子,还和我干着这事,你又算是我的什么人?我倒不介意强娶。”本就不能以常理判断楚麟渊,他既说得出,便真会这么做。
黎寄歌恨恨盯着眼前的男人,怒火烧得他浑身发疼,这些话让他想起中秋节那晚相遇的情形,被楚麟渊强行占了身子,现在还结下了孽果,顿时新仇旧恨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