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观砚连忙把跌坐在地岑柏扶起来。
“爹地,您别说爸,这事,是我不对,这段时间心思没放在m国那边。也没怎么在意这些事。”
林观砚皱了皱眉,恶狠狠的瞪了岑未也一眼。
岑未也心里叹了口气,幸好岑柏懂事,不然就林观砚这护短的样子,不知道岑柏能被养成什么样子。
“知道就改,轻重缓急总要分的清楚,中午在家吃了饭,下午就去m国。阿岩和你一起去。处理不好,你们这几个小辈,就都可以回炉重造了。”
“是。”
岑柏低头服从,林观砚心疼儿子。
“好了,爹地带你去把脸敷一下,你也是,做个样子就好了,打这么重。”
林观砚坐在沙发上心疼的给岑柏冰敷。岑柏伸手抱了抱林观砚的腰。
“爹地,我没事,您别怪爸。”
...
岑未也的怒火下,岑柏什么都不敢耽误,中午吃了饭就和楚晋岩碰面,两人就踏上了去m国的飞机。
何念安上了一天的课,晚上回到家,没看到岑柏还松了口气。做了饭就躲回了书房里。
只是指针指到了12,岑柏都没有回来。
何念安看着桌上凉了的饭菜,有些固执的用保鲜膜一个个的包好。
从何念安住进了天穹湾开始,岑柏从来不会夜不归宿,偶尔回来的迟了,岑柏也会发个信息给何念安,心情好的时候,甚至还会解释一番。可如今手机空空如也。
恒温的卧室里,何念安躺在床上却有些手脚冰凉,怎么都捂不热。
想到那天的小奴隶,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
这会儿,岑柏大概是美人在怀吧。
何念安翻了个身,眼泪从右眼划到左眼然后没入枕头里。
何念安突然很后悔,万一,万一没遇见易寒,这会岑柏会不会就不会失望的连家都不回了?
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了一周。
岑柏一周都没有回来。
M国的枪支被扣,手底下出了内鬼,若不是因为这是林乐允第一次跟着做事,肖一些是不会派人暗中跟进,那后果不堪设想。
这事虽然因此没有翻在明面上,但是出了这种事,岑柏不可能无动于衷。
道上的人都碍于老一辈的面子,对这些小辈都是面服心不服,背地里的花花肠子一个比一个多。
无风不起浪,可这浪现在起来了,想平静下去可就太难了。
岑柏手段狠厉,楚晋岩更是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在m国把这根线洗的干干净净。
敢拿林家的东西,你不光要有这个胆子,你还要有命。
经此一事,谁都见识到了岑家小少爷和楚家小少爷的手段。原先认为他们背靠大树好乘凉的虾兵蟹将,现在也不敢再有任何质疑。
从到m国到解决事情,在到整顿上下,两人只花了一个星期,虽然岑未也还是没能满意,但到底没有过多的苛责二人。
两人没有立刻回国,而是绕道意大利,生怕林兮野生气,林乐允没有好果子吃。好在事情已经解决,家中的长辈都没有过多为难。
年轻嘛,有些小错误都可以被理解。
可这边的何念安却坐不住了,岑柏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何念安重复着每天做好了饭菜,然后第二天再倒掉的生活。
不能问沈易安,不能问易寒,上课频频走神,班主任怕是高考在即,何念安紧张,还特地批了一天假让何念安去放松心情。
“何念安?”
何念安在便利店的门口手里拿着刚买的矿泉水,有些茫然的看着来人。
“不记得我了?”
来人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