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天乾的进犯,陈楚归唇边溢出的呻吟,让丐帮弟子倍受煎熬,终于托起陈楚归的臀部,将怒胀的硕大抵住不断抽动的穴口,狠狠贯入后又急急抽出,借由粗暴的动作让两具早已被药物折磨许久的身体得到缓解,陈楚归是个医痴,太久未曾沾惹风月之事,即便有润滑和药物,被那么大的东西强行撑开,不免吃力。
回鹘王爷看得呼吸急促,这个陈大夫当真是个尤物,被他的弟弟睡了那么久,狭小的穴依旧粉嫩,一点点吞吃着天乾的东西,撑得皱褶全无,极限的绷开了来,白白便宜了这叫花子,那小口一定咬得他爽死了。
“大夫……”丐帮弟子低喃着,饱含热情。
他是无意间被卷入的,当初留下了暗号给失散的徒弟,便在附近逗留等待,却冲出一群人来,对着他就是一阵拳打脚踢,随后他也揍飞了几人,奈何对方人多,而他中毒又看不见,到底吃了亏,还被灌了药。本以为是仇人寻来灭口的,结果吃的居然是春药,还将他领到了一个香气扑鼻的房间,在床上放了个脱光的和仪给他,关键是那个人也被下了药。
丐帮在三教九流都有门道,他想着无非两个原因,一种是某个达官贵人喜欢看这种勾当,专门养着姬妾再找不认识的天乾做那事……另一种是掳去的美人不听话,特地折辱。
他很清楚,这具身体并不习惯承欢,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陈楚归疑惑的看向身上的天乾,不知丐帮弟子为何停下动作?但巨大的器物依旧深埋在体内,令呼吸都变得不再顺畅。
因剧毒的关系丐帮天乾的眼睛看不见东西,嗅觉和听觉却异常灵敏,大夫身上的药香不同于地坤的甜腻气味,清冽发苦,他并不讨厌,大夫一定……经常摆弄药草,看病培药吧,常年如此,药香沁到了骨子里。
丐帮深吸了一口气,将陈楚归气味牢牢记住,抓住他的腰开始猛烈抽插,这样的姿势之下,让一旁窥视的回鹘五王爷能清楚的见到粗壮的硬块在小穴内进出,搅得嫩肉翻飞,汁液四溅的样子,视觉上的刺激让他无比愉快。
天乾粗壮的器物轻而易举的侵入到甬道深处,抵在花心上不断摩擦,强烈的刺激让陈楚归本能的寻求更多的快感,穴肉不断收缩蠕动着,体内的欲望也越发胀大,令身体有种要融化的错觉,他不曾想过,有一天会沉溺于情欲之中。
随着呼吸逐渐凌乱,陈楚归知道他的身体即将到达顶点,溢出的呻吟越发高昂,在柱身狠狠剐过某一点时,陈楚归再也忍耐不住,前端欲望尽数而出,溅得丐帮腹部全是粘液,高潮过后的陈楚归,气喘吁吁,神色迷蒙,彻底没了力气。
虽释放过一次,但药效还未除尽,新一轮的贯穿让疲累的身体又有了反应,甬道好似舍不得一般,紧紧的吸允着体内的器物,肉体的撞击与结合处黏腻的水声,格外刺耳。丐帮天乾方才已将他的身体摸透,每每发力都只往最敏感的地方顶,惹得他呻吟不断,软着身子任男人为所欲为。
为了让进出更加顺遂,丐帮将陈楚归的小腿扛到他的肩膀上,腰胯发力不断穿凿,湿润的窄穴紧紧包裹吞吐的感觉实在令人兴奋,促使他越动越快,陈楚归几乎以为会被捅穿。
见陈楚归受不住,丐帮弟子将器物抽了出来,好叫他休息片刻,与此同时,五王爷看见娇嫩的小穴在抽插的作用下,宛如催熟的花朵,研磨成了深红,穴口好似不满一般收缩着,足以叫人丧失理智,可惜这个天乾看不到,他只能嗅到陈楚归身上的药香越发浓郁。
丐帮引导陈楚归趴跪在床上,分开两团雪白的臀肉,随着器物的重新送入,传来了身下之人的轻泣告饶,然而甬道的紧致感,只是推进都叫人兴奋,又如何停的下来?他扣住陈楚归的腰,将人死死压住,用力挞伐侵占着最为敏感的穴心,连带着床也嘎嘎作响,再无余裕去想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