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要再来一口吗?”
白逸往后退,打了一个掩饰性的嗝,“嗯……饱了。”他可以说是落荒而逃地跑下了楼,被他丢下的杜若棠看着自己水淋淋的手指,用舌尖舔过那些水液。
这间接的亲吻或许能够解渴,不然他就想就地“解决”了这个一直勾着他心肠的养子。
杜若棠把他不能言说的欲望接着压在水面之下,让底下的仆人继续操办着晚上的宴会。
可晚上的宴会并不顺利,主人公满脸的不情愿让杜若棠觉得白砚堂真是暴殄天物,把好好一个狼崽子宠成如今这讨娇的狗儿模样。小狼崽子主动放弃了尖牙利爪,乖巧有余,却不够野。
杜若棠用红酒杯子挡着自己发笑的嘴角,再移开之际,那笑变得虚假做作,向那些过来做客的少爷小姐致歉,“我家的小逸被老爷宠坏了,没见到我家老爷回来这就发起少爷脾气了。”
“小逸……”
白逸从宴会上离席,想来白砚堂未曾到场确实是伤到他了,那个高大的背影冷酷地走出宴会厅。
场面一下子变得极度尴尬。
做客的少爷小姐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里出来的,对白逸这血统不纯的小麻雀也是看不上眼,既然白逸不赏脸,他们也不舍得把自己的脸撂下,开始纷纷起身告别。
虽然脸色变得臭臭的,该有的礼节还得做,礼物也是要送的,杜若棠按着礼单上的名册给出相应的回礼,把所有赴宴的人送走,他却不急着去寻找白逸,而是去洗澡。
浴室外的地板上丢下一条做工精湛的旗袍,杜若棠把整个身体浸在浴缸里。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肌肤被热水泡出几分红晕,他随手把头上的假发扔掉,露出底下的短发,随后将脸也一同浸入水中。
脸上的脂粉红妆被水带走,再出水时,杜若棠已经是干干净净的一张脸,艳丽的妆容让这张脸曾经妖娆妩媚,如今则是带着阴柔的女气。
如果这脸不阴柔,又如何能让杜若棠扮女人成功,如果他不是身材纤细,那就会被人马上看出破绽。
现在他已经不需要再扮做女人。他北上的目的也已经达成,南方商会的人不会知道他们当做弃子扔掉的三少爷已经掌握住整个商会的命门,他不日就需要回到南方去主持大权。
在此之前杜若棠要去吃掉他心心念念的人参果,这人参果拿不走就只能就近吃掉了。
杜若棠在找白逸。他知道他在哪里。
白砚堂的寝室里是满屋子的酒气,杜若棠穿着白砚堂的寝衣踏进这里,角落里的白逸就像是循着声音找过来的小狗,对着他的主人哀哀叫着。
“父亲,父亲。”这叠声的称呼让杜若棠好奇白砚堂是用怎样的心情去听白逸叫他的这一声声父亲,明明就是一副对自己养子垂涎不已的嘴脸,还要冠冕堂皇的守着父子的界限。
这算哪门子的父子,没有血脉的桎梏,有必要守着这无所谓的规定吗?
杜若棠就想做这个离经叛道的人,在他还处在养母的这个身份之下,对白逸出手。
杜若棠的手还没伸出去,白逸的手就已经伸过来。他的手滚烫得吓人,有着酒精的温度,也有着孤注一掷之下的疯狂。他抱紧了杜若棠的腰,在满是白砚堂气味的衣服上眷恋地磨蹭。
黑暗里的白逸改了口,“堂哥……堂哥哥……”刻意拉近的辈分显示出白逸同样厌恶父子的这层身份,如果是同辈的称呼,或许就能更加亲近。
杜若棠接受白逸送过来的吻,把他的养子抱向身后的床。
成人礼(中)
杜若棠碰到白逸的唇的第一感觉是酒臭味,要喝多少酒才会在唇齿间酝酿出这股子味道,特别是当他们两个人跌入床铺里,这股子味道萦绕在杜若棠鼻端,杜若棠就会明白白逸喝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