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周遭的环境,看到在树林的掩映下一对对纠缠在一起的男人。这里竟然是一个同性恋集聚的场所。
男人为什么叫住自己也有了答案,面对未知的恐惧,武然抓着男人袖子的手是颤抖的也是坚定的,“可以约,但是事后能给我一点钱吗?”
武然被男人带进小树林里。
武然的衣服被男人掀开,男人的手干燥中带着温暖的温度,在他湿滑的皮肤上激起一连串的疙瘩。
武然从来没有跟另外一个人有过这样的接触,下意识地躲着男人的碰触,却换来男人更加小心的动作。男人的手极其的温柔,他像是在对待一件新鲜出炉的瓷器,这可能还称不上是瓷器,只是一件还未经历过烧制的泥胚,对应着少年初长成的青涩身体。骨骼是坚韧的,肌肉也是强壮的,光滑紧致的皮肤上满是年轻人的味道。
因为年轻所以什么都不懂,等被男人打开身体时,武然只会紧紧抓住了树干,面对突如其来的情欲。
第一次留给武然的记忆是微微的秋风和零星的雨,那双握住他腰的手有源源不断送来的体温,还有占据他体内带着脉搏的律动,所有的一切都是美好的,没有一丝疼痛感。
事后,男人给了武然一千块钱和一张名片。
男人说:“如果有什么困难随时可以找我。”
武然拿着卖掉自己第一次的钱去找武尘。这一千块钱着实让两个人松快了一段时间,在这个时间里,武然又试着去找工作,找到的也是跟之前类似的没什么太大要求,只要有力气的活。
干这种活的人员太杂,总有一些色欲熏心的家伙会趁着武然不在,吃武尘的豆腐,一次两次,恰巧没让武然见到,但总有被他见到的时候,那时候他便是一只放出来的疯狗,会撕咬任何敢碰他弟弟的人。
打架之后就是逃跑,这一回武然已经逃跑出经验,在引来更多的人之前,带着他的弟弟离开是非地。
跑了一个地方就又得换一个地方,但每换一个地方,他们总会陷入一个怪圈,武然离开,武尘被调戏,武然回来痛打调戏武尘的人,最后两人落跑。
为什么会如此,究其原因,因着武尘有一张太过出挑的脸。他是一朵开在贫瘠土壤上的美丽花朵,有着玫瑰的娇艳,却没有玫瑰的刺。玫瑰尚可以蛰伤任何意图摘花的人,但他不能,他需要武然像护花使者一样护着他,而他们两个还只是做不到温饱的少年。武然要保护武尘,那就得丢了饭碗。
又一次从做工的地方跑出来。外面又在下着雨,雨下得那样大,逼得他们两个不得不停在一个遮雨的屋檐下。
武然看着在他怀里瑟瑟发抖的武尘,捏紧了口袋里的那张名片。他想到了给他这张名片的男人,男人说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找他。
武然抱着希望用公共电话给男人打去了电话。
那一头的男人声音还是如此的温和,“请问你是谁?”
“我是……那天……的……”武然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已经发抖,是因为寒冷,还是害怕被拒绝。他已经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他可以有事,但他弟弟不能出事。
电话有短暂的停顿,后面那边的男人声音又柔和了一个度,像是认出了武然,“是你啊。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能暂时……给我……一个住的地方吗?我们不会待太久……只要我能找到下一份工作。”武然怕给对方负担,把所有的打算都说,对方却不像武然想象中那样充满顾虑,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具有包容性,“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可以来我家住一段时间。我一个人住,不怕多加一个人住。”
“我还有……一个弟弟。”
“空房间还是有的。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们在哪吗?”
武然报了地址,然后紧紧抱着武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