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经常肏人,可后穴从未被肏过,更不要说被狗肏了。听到青竹这样发落,甄涧没有犹豫,径直走向散养的狗圈。
双儿能自己分泌骚味,但是甄涧不行,只能找母狗的体液,涂抹到自己的屁眼上,圈养的公狗们一闻到母狗的气味,一个个都兴奋了起来,竖着耳朵看向甄涧,跨下的狗吊,也已经翘起来了。
甄涧稍微扩张了一下后穴,便走进狗圈里,许久都没有释放的狗狗们,一下子就把甄涧给围住了,甄涧跪趴着,露出自己涂抹母狗气味的屁眼,肛周还有一些粗黑弯曲的毛发,糊在水润润的屁眼上。
一只体格高大,长着黄黑相间毛发的边牧拔得头筹,它用长满肉刺的舌头先怜爱了一下十分紧致的小逼,将整个屁股周围都舔的锃亮,然后像是肏一个真正的母狗那样,将前肢搭在甄涧充满肌肉的腰背上,然后要将狗吊插到骚逼里。
可惜甄涧的逼太紧了,狗子怎么插也插不进去,窘迫的甄涧屈辱地扒开骚穴,让褶皱扩张成小小的洞口,他的脸又红又烫,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呜——呜——”巨大的狗鸡巴已经艰难地进入了,甄涧的双腿几乎支撑不住,但是周围还有许多没有肏上穴的狗子,不断舔舐着他的脚,他的乳头,他的鸡巴,他的脸,他的手。
他感觉自己已经被情欲包围了,狗吊终于能在小逼里来去自如,不断凿击柔软娇嫩的肠道,逼口酸软地承受不住,鸡巴上生的倒刺让他的逼火辣辣地疼痛,还伴随着一丝丝诡异的快感。
狗吊又进去了,全身都被狗子们抚慰着,他已经没办法在考虑得失了,快感太强烈了,鸡巴在逼里面一跳一跳地,散发着难以忽视的热度。
“啊————”第一只狗子终于把狗精灌到骚逼里,它将精液灌进去后,又享受了一会骚逼的温暖,才把鸡巴抽出来,一阵空虚感袭来,甄涧不仅又掰着屁股,露出肉红的肠肉和狗精,让外翻的大屁眼吸引狗子们来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