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语气古怪,“为什——额,我是说,好的。”
司建挂了电话,敲出辅助系统,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下班进度磨蹭蹭往上涨了1%。
晚上八点,赵正初依旧准时的走了进来。他手上拿着一个纯黑的小木牌,木牌在他踏进门的一瞬间变成了飞灰。他老样子面色正经,只是眼神很亮,走进来后就一瞬不瞬看着司建,手里的木牌消失了也没有在乎。
“这是我第四次来了。”赵正初慢慢说着,走到了司建身前。
“您是回回回头客呢。”司建说。
“我问了一些事,”赵正初低头,挨近了司建,“牌子是你让他给我的,对吗?对你来说,我是不是......特别的?”
他缓慢的低头,视线垂落在司建微红的嘴唇上。两人将将要亲到时,一根葱白的食指压在赵正初的唇上,把他向后推开。
“客人,凡事不要想得太多。”他微微笑着,桃花眼水润漂亮,“我好像还没有带你参观过这里,你就没有好奇过门外的那些声音吗?”
“不重要。”赵正初说,他说话时,柔软的唇肉也触动着司建的手指,“看到你就好了。”
“这可不行,我得服务到位啊。”司建的食指上滑,轻轻擦了下他的眼下,赵正初的眼睫微微眨了眨。
司建再一次为赵正初展现了他的神奇柜台。他往下装模作样的摸了摸,摸出了一个项圈和一个小巧的胸章,它们都是纯黑色,上面刻着一个亮银色的“X”。除此之外,他还拿出了一条长长的牵引绳。
司建先给他戴上了项圈,项圈自动调节了大小,贴合着赵正初的颈部,像把他紧紧锁住了。
“会难受吗?”司建手动给他松了一些。
“不会。”赵正初语气和表情没有变化,但莫名让人觉得他此时很愉快,“你扣再紧点也可以。”
司建依言死扣了下,听到对方闷闷咳了一声。他再戴上胸章,向后退了几步欣赏。
高大强壮的男人低头看他,麦色的脖子上牢牢扣着纯黑的项圈,像一头被驯服的大犬。他仍穿着简单的T恤和迷彩裤,鼓囊囊的大胸前戴着黑色胸章,浑身上下都被他标示好了。
司建满意的给他系上牵引绳,含笑道:“好了,客人。让我带你参观参观吧。”
他推开门,淫言浪语海浪一般扑面而来。赵正初抬眼扫去,也不由微楞了一下。
“呃......”他考虑了一下措词,“我需要......跪着吗?”
满街都是全裸着跪爬的狗奴,他们的主人穿着难以蔽体的衣服,神情却很自如的闲聊。司建拉了下绳子,赵正初顺着他的力道被拽出了门。
“噢,你喜欢的话,那当然可以。”他微笑说。
赵正初没再吭声。他被司建牵着走,目之所及是一个又一个不可思议的店铺,不说它们色情露骨的名字,他甚至看到一个男人光着下身,大张着腿站在店门前,对方大腿颤着,两腿间的缝隙里漏出数张被插入的小木牌。
“希望我的问题没有冒犯你,”赵正初往那看了一会,说,“这里没有人是被迫的,对吗?”
司建也看到了那个人,他思考了一下对方是谁,很快想起来了,“放心,放心,是自愿的——嗯,在他们失去理智之后。”
他们逛遍了这一个街区。与路人比起来,衣着完整的他们画风分外不同,但没有人用奇怪的目光打量他们,他们看到X时都会友好的问候,只是会忽略掉他身侧的赵正初。
司建主动为他解释了一次:“他们觉得你是我的玩具,所以不会在乎你。”
“你在劝我别来找你,免得变成那样吗?”赵正初突然问。这一路他都在安静的打量着周围,这里的阶级简单又分明,他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