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的呻吟,抖着嗓子:“别、别摸......”
司建脚下稍重的一碾,赵正初就说不出话了。他仰起的脸上布满隐忍,又带着一点难以忍受的崩溃,司建凑近他的耳边,轻轻笑了一下,“这位犯人,你贿赂别的警官时也这么骚么?”
赵正初耳眼霎时一麻,他沙哑的说:“我、哈......就算贿赂......”
“你认罪了,”司建温和的说,“这下证词也有了。”
赵正初剧烈的喘息着,过电一样的快感让他忍不住想弓起背,但却被拉着硬挺直了身。司建极具技巧的碾了几下他的龟头,手上也忽然稍重的捏住了他的乳尖,赵正初听起来极艰难的闷哼了一声,他浑身打颤,尤其是大腿,几乎抖得叫人觉得可怜。
他的裆部一点点湿了,淡淡的麝香味散发在空气里。
司建手上的力道没有松,赵正初维持着标准的跪姿,平复着呼吸。
“尿裤子了吗,犯人先生?”司建调笑。
赵正初不敢看他,身上的热度丝毫没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他窘迫道:“我没有......算了。”
他困难的低下一点头,蹭了蹭司建的手背,“......开心些了吗?”
他慢慢回想起自己刚刚说过的全部话,停顿了一下,不太好意思道:“我就算贿赂......也只会贿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