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小羊诺被他操得颠来倒去,那里还掰得动穴,早就攥起小手浪哭了。
他说着不哭可是爱哭的体质是停不下来的,哭得越狠说明他被操得更爽,游礴把脆弱的小白羊揽过来,插在逼里狠狠旋转,以近乎公主抱的方式侧抱着他,看似是非常呵护的一个方式,但是他怒涨的肉棒正在懒诺臀部下方,其用心也可见一斑。
懒诺刚破处就被先生换了好几个姿势,此时又是被抱着侧操,他一张小嘴停不下来,呜哇,淫哭,淫叫,求饶,“先生…不要那么快…嗯啊!又抽了!”
他的小逼又活了,说明先生操对了,先生那一根把他肚子顶得好热,仿佛整个嫩逼都被一根硕大的炙热钢钎狠捣,搅得翻天覆地,他的逼肉从出生起就一直风平浪静,如今受了男人这样重力的抽打,纷纷哭着奉献出了淫水,全都溅在男人挺硬的肉棒上。
“呃啊!”突然一股奇怪的电流从身体攀上,脑袋一白后他才发现自己喷出了很多骚水。
“恭喜潮吹。”他听见先生对他说。
潮吹?这就是潮吹,他居然第一次破处就被操到潮吹。
大量的液体打湿了两人的结合处和先生的大腿,他咬住下唇掉起眼泪。
先生把他抱成面对面的姿势说:“这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
懒诺哭着说:“下面尿了。”
先生说:“这不是尿了,这是你快乐的证明。”
懒诺说:“那先生快乐吗?”
游礴一愣,懒诺说:“我看不见先生快乐。”
先生好像是有爱冷淡,所以一直游刃有余地操他,一点点快乐的感觉都没有。
游礴被小羊诺说的心里有点暖,总是严厉和冷然的脸色软了些,说:“先生没有不快乐。”
只是他的快乐要更难达到。
懒诺说:“我想让先生快乐。”
游礴眼中有笑意:“那你会很累的。”
懒诺说:“这没有关系!我要让先生也快乐!”
游礴眼中笑意更甚,他说:“你想让先生怎么快乐?”
懒诺往床上看了看,把两个枕头一个打横、一个打竖,自己靠上去说:“我靠在这里,身体不会晃,有枕头垫着,屁股更高,先生就操进来,不要管其他。”
游礴觉得或许这三年来的笑意都没有今天的多,他凑近懒诺说:“你真的23了吗?”
思维方式有点……
懒诺偏着头看他,眼睛水润润的。
游礴吻了他嘴角,说:“怎么操都可以吗?”
懒诺脸颊一红,“可,可以。”
游礴轻声说:“那先生操了。”
他说完,腰腹一定贯穿了进去,懒诺照样是被撑得哭哼,他却不管,一下一下,一下又一下,动作越来越大,幅度也越来越大,操得懒诺尖叫着把膝盖夹起来,但是懒诺说了不要让他管其他,他有意识忽略他雏鸟脆弱的脸色,挺着涨红粗硬的屌棍将那个处子嫩穴操得肉花大开,逼口的薄膜被撑得半透明,全都紧紧吸吮着这根雄浑的肉棒,随着操穴的幅度,又是凹陷,又是拖出,发出咕啾咕啾的艰难声音,被硕大性器操得啪啪地响,那小嫩穴被撑得有虎口那么大,嫩穴的主人紧紧抓着枕头,感觉被操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深!
本来一直是十几公分地操着,现在居然长达二十公分,硕大的卵蛋在他逼口噼里啪啦地撞,他感觉不是被人插穴,而是被人抽穴,那剧烈的响声可不就是被抽打,他的大腿被男人压到了枕头两侧,整个下体是大开的M字型,他的逼很突出,腰想回收也回收不了,大大咧开的嫩逼被男人直出直进,大开大合!就着这便利的姿势往他嫩穴深处狠狠一挺!
“呃啊啊啊!”
听见那里面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