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签了许多特殊权限,他拿出手机就想联系俱乐部,已经打通了电话,俱乐部的经理好声好气地询问他,他说说不出话来了。
在他的左上方, 一个白色小身影背对着通道,将身体夹在门口和座椅的中间,而他旁边,有一个拿着公文包的斯文败类,正将手放在小美人的大腿上。
懒诺感觉自己太倒霉了,为什么每次只要一坐地铁就会遇到这种情况。
他进来的时候没有坐在座位上,而是选择了靠近门口的地方站着,刷着早上的资讯。
他的一个大群分享了一个连接,顿时群就炸了。
懒诺发现他最喜欢的那个画家回来了。
虽然没有对外公布,但是转那资讯的人家里有点关系,他说这消息大概率是真的。
懒诺心里欢呼雀跃。
画家,不知道姓名,网上也只有他的一张流传照片,在这个偶像当道的时代,画家硬是用独特直观的画风,和大胆精致的表达,掳获了年轻一代喜欢艺术的人的目光,而他绘画的画像,也史无前例地衍生出了许多ip,成为各个领域的新宠。
懒诺和亿万粉丝一样,是画家的小迷弟,也和大家一样,希望有天能亲眼见一见这位偶像。
从网上的背影照来看,画家身材很好,肩膀很宽,虽然从图片里只能看右肩和背部,但一眼就能看出是个很年轻健硕的男人,想到他还是国画大家习古老师的弟子,懒诺思考着会不会有一天他能跟习古老师一起露面。
可能是激动的心情又唤起了奶糖的食欲,奶糖苏醒过来,在他的嫩壁上蠕动,找着可以吃的养料。
懒诺背过身去,将身体往门口的夹缝靠,仿佛像是遮羞着要给孩子喂奶,他抓着座位上的隔板,暗暗将大腿夹紧,娴熟地摩擦阴唇,这次和之前不同,他发现在他分泌出淫水的时候,奶糖似乎进化了,吸着他的嫩壁然后射出了一股电流,懒诺顿时腿一软,捂着嘴唇差点喊出来。
“唔!”他哼了一声然后马上假装咳嗽,可是他却站不稳了,肩膀靠在地铁上,忍受奶糖的攻击。
他知道是为什么了,奶糖会咬了!
它像是呱呱坠地的婴儿进化出了牙齿,现在吸奶的时候要用上乳牙。
可是懒诺的嫩壁不是妈妈的乳头,他的嫩壁全是敏感点,妈妈在被婴儿咬住的时候可能会疼,可是他却只会刺激到腿软。
懒诺努力让自己思考工作上的事情,不要给奶糖更多养料。
但是这娃却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软嘟嘟的身体分化出两只小手,掐着肉浪用力吸!
懒诺喉咙差点失声尖叫。
这玩意成精了!
他的肉浪被奶糖扯来扯去,像是挤奶一样胡扯蛮缠,他的大腿被这样的攻击刺激得打颤,捂着嘴唇却红了眼眶。
他感觉下体像是被打翻的蜜罐,招惹了许多小兽来舔舐,将他舔得脑袋脑袋混乱。
他从抓着隔板,到攥紧隔板,他极力忍耐那想要抚摸花穴的冲动,忍耐渴望被贯穿的欲望,整个人靠在墙上。
正在他忍得双腿打颤的时候,他看见车门上有个阴影,有男人靠近了他,将大手放在他的大腿上。
懒诺眼睛瞪大,又是这种情况。
每次他想着以后再遇见流氓的时候,他一定要将那人的腕骨掰断,可是一到这种时候,他总是……动不起来。
他的大腿更加颤抖,这次却不是因为奶糖的关系,他很害怕。
那人的手贴在他的大腿上,然后向内侧抚摸,懒诺努力将身体往夹缝里面躲,可是男人也逼了进来,他后知后觉躲避的这个动作将他的身体藏得更紧了,别人很难发现他们。
他压着声音恳求:“不要……”
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