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啊!”
小腿颤抖,大腿痉挛,他明明很受不了,可还是去向男人求救,明明是被伤害了,可还是哭着去攀附男人,哭得脆弱,叫得失神,高潮得千浪堆叠万浪回转,男人已经看穿了他喜欢被逼迫的体质,不止操他,而且抬起一只大手,啪的一下抽在他的臀部上,见小秘书被他抽的眼泪都飚出来了,竟是一瞬间完全失神,半晌后才回过神来,“呃啊啊啊啊啊!”没有征兆地完全潮吹。
懒诺挺逼潮吹,游莅却被那淫水喷得更是炙怒,他不知道这种怒气就是情感,只一个劲的觉得懒诺可恶,淫叫的小嘴可恶,骚浪的身子可恶,而那紧紧吸绞着他的小穴是最可恶!
他被那淫水喷得胸口大力起伏,在懒诺正尖叫潮吹着的时候更加举起手,啪!啪!啪!响而不痛的巴掌重重抽在懒诺臀部上,
“唔啊啊啊!”懒诺更是从剧烈的高潮上停不下来。
游子伯在外面还找不准房号的时候突然听到懒诺的高叫,仿佛理智都要溃散一样尖叫,像被剜了大腿肉一样难受。
他立刻惊慌掉头,打开声源处的大门。
“诺诺!”
客厅里空空如也。
游莅把懒诺插得高叫,又觉得在沙发上实在施不开手脚,就把人一把捞了起来,胯下还泡着逼把人往卧室里带。
游子伯看到客厅空空如也,可是沙发上有懒诺的裤子。
他看见懒诺的长裤掉在沙发上,沙发上有成分不明的水渍,他看见懒诺的裤子落下了,而且卧室里又开始传出来懒诺的叫声,一下一下比刚才还痛!
他立刻觉得懒诺真的是伤了大腿,“诺诺!”赶到卧室那边去,却在半掩的卧室门后面……
他都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自己的弟弟,游莅正将他的诺诺压在大床上,让他的诺诺臀部高抬,一杆肉棒对准穴口,狠狠沉腰往下贯穿!
“哥哥……呃啊啊啊啊!”
他的诺诺紧闭眼睛,被逼出了刚才他听了一路的、挣扎难耐的尖叫!
游子伯的理智炸裂了。
游莅费力将怒涨的阴茎撑进懒诺的肉洞里,他只觉得懒诺的逼穴不管是撑开几次都是那么爽,那么烫,爽得懒诺闭眼尖叫,自己也青筋浮起,他用力顶入懒诺的嫩穴,顶入了还不断劈凿,劈到最深的时候听到后面有狂暴脚步声靠近,他眉头一皱,将懒诺大力翻了过去。
含屌被翻懒诺顿时尖叫:“咦啊啊啊啊!”
游子伯见自己的人被弟弟插得尖叫不止,眼睛早是血红,走进去后就要推开游莅,却被对方提前一秒转过身来,一把将他推出门外大力扣上门!
“游莅!”游子伯的怒吼并没有传到失神尖叫的懒诺耳朵中。
反而是懒诺欲仙欲死的叫床声从锁住的卧室后面传了出来,“哥哥……好重……好深啊!!!”
鸡巴操穴砰砰砰砰一串巨响,懒诺被总裁大人掐腰狂干,他像随时崩溃了一样哭叫,又像小母狗一样扭腰吃屌,“哥哥……好深……好会操!操死诺诺了啊!”
他仿佛有被男人开膛破肚般的爽感,被男人插得不断甩奶摇头,趴在床上大声淫叫。
游莅只是操他,操他,恨不得把一切怒火都发泄在令人食髓知味的骚逼上!
他痛恨懒诺为什么长得这么漂亮,让见过他的男人就过目不忘,又痛恨懒诺为什么这么柔弱,让各式各样的男人都想要占有他,他最恨懒诺有这么湿热的一副身子,“趴在床上是什么意思?把臀部更高地撅起来!”
伸手又是一巴掌,抽臀声四散懒诺也淫叫着将腰塌下去,饱满的臀部更加抬高,“哥哥不要打……给你操……不要打……会高潮的……又要到了啊!!”
懒诺抓着床单又自顾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