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纸被液体吸附后碎成纸末沾在裤裆,无法直视。
“你到底为什么生气呢?”李禹翎说,“对了,饮料放外面不会被偷吧。”
“谁敢?那我弄死.....”金正坤又呜的一声低下头,“不好...意思.....”
擦了差不多,准确的说是确定了:除了彻底清洗,已经无法拯救。
金正坤脱下黑白纹的运动服,系在李禹翎腰上遮挡裆部。
走出厕所时,金正坤说:“你以后...最好是好好学习。别来找我们咯。不过你要是非想找我也成。”
李禹翎走到前面拦住他,“你到底为啥生闷气?韩娜人真不错的,你别听别人说她就也讨厌她。”
“你懂啥。我没讨厌她啊。”
那你为啥生气?哦,懂了。
“....哎,人都有不同看法,不用太在意。”李禹翎拍了拍金正坤的肩,摇一摇头,惋惜地说。
看来是金正坤被嫌弃了。
“不是!”
金正坤低头寻找从手里掉落的烟,“她是要我给她介绍人。不是要和我处对象。”
“这样吗。”
两人去饮料店面拿了饮料,坐在一旁的桌椅上。
一些青年路人嬉笑着路过。
这才知道,原来韩娜是想让金正坤给她介绍南洋夜总会的李小总。
金正坤凝视着李禹翎,又斜下脸,嘟囔道:“再跟你说一次,你回一中去吧。那里才是你该待的。你该上学了,不要再推迟了。你再这样下去,高考分数就不高了。”
金正坤婆妈得够啰嗦。
“你们不是我朋友吗?我不会走的。”
理智的建议,却被李禹翎拒绝。他明明是为李禹翎思考着他的人生。
但没有力气反驳李禹翎。
因为金尧然已经错过一次了,金正坤想。发语音条严酷地骂过李禹翎,是他亏待李禹翎了。
商场的暖黄灯光在金正坤脸上敷出了淡金和红栗的颜色。
他轻轻眨着眼皮,就像兔子洞里刚睡醒,那副模样像在说「听你的吧」
在李禹翎面前,他早就变成被一根针扎破的气球。时光流逝,体内的气逐渐溜出去。气球泄扁。
在九月庆祝金正坤出院的聚会上,当时是李禹翎非要支持元浩宁和珊珊在一起。他被李禹翎戳肺管子了。遥远的回忆。
当时怒火攻心,怒发冲冠。
李禹翎,你为什么还要出现在我面前?还要干涉我?我牺牲了多少,你知道吗?
简直是所有黑历史具象化出来的幽灵,从坟墓里爬出来,拦在通往光明的斑马线上。阴魂不散,怎么撒盐都驱散不了的恶灵。
金正坤立刻就发语音大骂他。甚至还想揍他一顿。当时确实已破防。
李禹翎你擅自出现在我的眼前,简直太过分了!
不仅是物理维度上的过分,是有多少种就算多少种的过分。
简直太奇葩了.....对吧、濡湿着眼角,蹲在墙边呜呜咽咽,那是内心的自己。
毕竟自己都留级一年了。
这样就能保证这一届都不会有李禹翎,以及任何认识李禹翎的人。
但是李禹翎、
你为什么也留级了啊?
你现在应该出现在另一个城市的大学里。不是不该出现在我面前,是不该出现在这座城市。
李禹翎不可能知道自己留级的。他压根就和自己不联络了。所以是命运的巧合。
迄今为止,身边的同学,还有秦北陆他们,都并非命运的同级生,本该是比自己小一年的学弟。
全部是命运中的学弟。
所以李禹翎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