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教导(枪和扩张)

    也许是发烧时神智昏沉,一时头脑中燥热,才让闻祁这样无所顾忌地去勾引陈留。

    他自觉解的扣子,脱的衣服,常年不见光的腰腹和大腿都白得生冷,夜间有风刮来,把原本皮肤上细细的汗吹成凉意。

    他清楚陈留在床上的手段,虽然更多时候他还是被作为杀手或者保镖而非一个床伴来使用,但那些仅有的经验,也并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

    被进入到身体内部,如同生生剥开般探索,疼痛,失控,羞辱。这些都是他从未有过,也没有设想过的经历。他前二十余年的生命纯粹得如同未经锻造的矿砂,粗糙,原始而生硬。但他不得不承认,只有沉溺在那样无边无际,令人生厌,却又艳丽迷人的欲望中时,才是他最放松的时候。

    不需要殚精竭虑,不需要表达,不需要思索。

    他感受不到自己正发烫的体温,却觉得在腰侧抚摸的手冰凉得可怕,他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依然把腰腹直直挺着承受着男人的触碰。绷带之下的伤口仍有火辣的痛感,但不明显,比起身体相触的,鲜明的,应激般的刺激那都无关紧要了。

    细致却并不温柔的开拓,直接利落地插入,性器粗壮坚硬,简直像被利器捅入,搅弄。毫无温情或是快乐可言,与那些色情产品中表现的肮脏又疯狂的肉欲不同,他只感受到了被侵入的异样羞耻感。

    闻祁只是疼得低喘了几声,但很快身体就适应了这样粗暴的性爱。

    他极力缓和着呼吸,亲昵又顺服地去亲吻陈留的下颌,让自己的声音轻:“先生……”

    “先生,慢点儿……”

    年轻人细细碎碎的吻,清淡得仿佛不沾情欲,只裹着温热的气息迎面而来,却成功地让男人下身又膨胀了几分。他的手避开了闻祁身上的绷带,却仍是握着他的腰往深处捅了进去,汗湿发烫的躯体,鲜活地在他怀里挣扎颤抖,还有轻轻的吸气声。

    “烧成这样还不老实?别动。”

    一巴掌抽在小青年屁股上,清脆地一声响,让他耳根都发红。

    夜色沉寂,远处的光影都透不过海上的雾气。闻祁闭上眼隐隐呜咽了一声,下身吞咽着性器的穴口撑得紧绷发烫。

    食髓知味的身体很快就自发寻找到快感,他后面被戳弄着,阴茎却要硬不硬地兴奋起来。

    他有些羞耻地别过眼去,却被男人握着手抚摸上去。

    “不……先生……不行……”

    剩下的模糊求饶甚至带了些哭腔。

    直到月至高空,这场性事才告一段落。闻祁烧得连感觉都迟钝,被带着摸射了一次之后更是迷迷糊糊地不知道今夕何夕,腿根似乎正湿漉漉地往下淌着液体,他被翻来覆去地操,后面不知道被射进去多少。手碰到哪儿都是热的,心口却发凉。

    他被抱回了卧室,在卫生间里温热的水碰到皮肤才缓了缓,半醒不醒地想着,这老男人性能力怎么就这么强。

    陈留并不是个耽于声色享乐的人,他私生活干净得很,自律到令人发指的地步,但在折腾闻祁这方面从来不手软。他似乎完全不关心后代子嗣,也从没有任何血缘亲缘上的亲密关系,连闻祁最初被这男人带到床上时都完全没有预料到这样的发展。

    他以为自己需要在这岛上想尽办法接近陈留,还要面临着随时被怀疑被清理的局面,想尽办法才有可能获取到一点可用的信息,他甚至做好了这个任务隐姓埋名长达几年的心理准备。但事实上,从他踏入这座岛上的第一步起,一切都向着未知而诡谲的方向发展去。

    那场比试没有规则,也没有礼貌或者情面,“偷渡者”为了自己的生路接下陈留给他的第一场的试炼。

    闻祁掐着江译的脖子骑在了他腰上,拳头一下比一下砸得狠,还算有点良心地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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