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里。
枪口戳弄着臀缝的软肉,粉白细腻的皮肤被翻弄出来,坚硬的枪管一点一点摩擦着穴口,陈留感受着手中的躯体正渐趋僵硬,而后又随着他的动作变得潮湿软化。
“别乱动,不然我不保证枪不会走火。”
闻祁的腰仍是颤了一颤,呼吸声沉重。
他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画面,子弹从他后穴射进他的身体,血肉被炸开,淫糜荒唐。
他不再试图挣扎,但小臂的筋肉都紧绷着,满眼是血丝。
枪管开始进入身体,初次被造访的内部紧致有力地缠着那冷硬的金属外壳,紧绞着没办法再探入半分。握枪的手顿了一顿,顺着那阻力,一点点旋着往里深入。
鲜明的异物感伴随着开拓的疼痛一同袭来,闻祁难忍地弓起腰身,咬着嘴唇不想发出声音来。
男人很有耐心,并没试图一次性捅进他身体里,反复插入抽出,来来回回地碾磨着臀缝和穴心那细腻柔和的皮肤,直到那处鲜红发烫。
枪管没入穴肉越来越深,紧绷着的阻力则越来越小。闻祁的喘息中融进了湿润的味道,他眼前灯光昏黄,耳畔唇边和鼻息都是热的,连他自己都不了解自己的身体,只觉得下身那剧烈尖锐的疼缓和了些许,浑身燥热。
随着枪深深凿进身体中,湿润的穴肉紧张地瑟缩着,却又只能被撞开来,前列腺被刺激时的体液把下体变得温暖而驯服。
“喜欢这样?”
他听到男人低声问他,平静得甚至带了些温柔的语调,可枪管却毫不留情地在混沌的痛意中越来越深,直直抵着最敏感的地方碾磨。
“不……住手……嗯……”
他摇头,却感觉到身体中猝然陌生的快感,茫然地看着自己的阴茎正一颤一颤地试图勃起。
随即后穴里的枪被拔出,噗呲一声发出清脆又细微的水声,取而代之的是男人硬挺粗壮的性器,狠狠捅进入了他刚被开发的身体。
闻祁在那一瞬间失去了声音,紧绷着的弦彻底断了,他没有再支撑着挣扎的力气,只是被身后的男人
他混沌的意识里忽然飘过上层交代给他的一句话。
那人依然如常的口吻告诉他:“陈留行事一向谨慎,这么多年都没什么破绽。已经预料到任务比较困难,要不择一切手段。”
他苦笑。
果然是,不择手段。
间谍卖身的戏码他都能拿来用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