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快疯了,还差一步,就要大开杀戒了。
“周小爷儿跑我这闹事,是不是不合规矩?我的客人,我要无条件保证他们的人身安全。”刘旭楷闲庭信步走过来,脖子上的指印已经发青,身后跟着披了件外套的怜人。
周臣然转眼望向刘旭楷,舌尖舔着后槽牙:“他被你藏哪了?”
“我真的不认识啊,小爷儿?”刘旭楷双手一摊,故作耸肩。
这种举动只有激怒周臣然,周臣然拿枪的手直接对上刘旭楷的脑袋:“你不说,那你就第一个!今天找不到莫俞,我要这里所有人陪葬。”
说着,周臣然偏头:“莫俞!我知道你还在这儿!你晚出来一分钟!这里就多死一个人!我就算是把这里挖穿都要找到你!你以为你躲起来有用吗?只会让更多人为了你而死!”
刘旭楷攥紧拳头:“周臣然我劝你不要这么干,莫俞不在这!你就算杀光了,他不在这就是不在这!”
周臣然笑了:“瞧,说漏嘴了吧,我现在要你告诉我莫俞在哪儿?”周臣然凶狠地抵着刘旭楷的脑袋,子弹已经上了膛。
“我!不!知!道!”刘旭楷一字一句注视着周臣然,“你杀了我,你以为莫俞就能出来吗?他躲你都来不及!而且我不信你能杀我,你不考虑我父亲,也要考虑周伯伯吧。”
刘旭楷的人和周臣然的人对峙着,双方势均力敌,都在等先动手那方。
楼下的宾客惊慌失措地被围在中间,还有的正在“办事”也被一同拉下来,就那样半裸着瑟瑟发抖。
忽然脚步声袭来,莫俞惨白着脸,一步步走向周臣然,声音平静:“我在这儿,你放了他,我跟你走。”
莫俞确实没走远,他一直就在别墅“内”。
听到莫俞声音的时候,周臣然心都在颤,忽然觉得身体里的血液可以流动了,那一刻,周臣然无意识舒了口气,他对着房顶放了一枪,然后粲然一笑:“你回来了!”
今晚的事情,周臣然没有追究,只对刘旭楷说了句:“以后别碰他。”便抱着莫俞走了,刘旭楷知道,今晚暴露了,周臣然那颗子弹没打在自己身上,但不知哪天就能冷不防对自己放一枪。
美色误人啊……
怜人望着周臣然的背影,娇滴滴地对前面的刘旭楷说:“他就是莫俞啊,长的确实不错,但看着年纪比我大吧。”
刘旭楷转身瞪了一眼:“你跟他比,连根毛都比不上,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蠢东西,连勾引人都办不好的废物。”
怜人被骂的憋屈得慌,心里暗暗骂到:那个莫俞算个什么东西,不都是以色事人的奴隶,就他高贵!等我攀上了周臣然,第一个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