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喝个够!喝啊!”
贺明旭眼看着梁墨的屁眼把小半瓶红酒都喝了下去,看地双眼冒出兴奋的寒光,梁墨像条离开水的鱼一样在地板上翻滚挣扎,屁股里感觉火辣辣的像是要把他的肠壁烧穿,屁眼里渗出来的红酒还有一部分流到了他的小穴里和阴茎上,整个下体都被灼烧地异常难耐。
“贺总……停下,求你……”梁墨一边挣扎一边哽咽着向贺明旭求饶。
酒精上头的贺明旭根本听不到他说什么,只想用各种手段折磨眼前的人,看到屁眼里喝下了半瓶红酒还嫌不够,又在屋里四处巡视着。
墙角立了一根腕口粗的棒球棒,贺明旭眼睛一亮,走过去把棒球棒拿了过来。
梁墨回头一看,似乎立刻就猜到了贺明旭想要做什么,眼中瞬间爬满惊恐的神色,不停地往后倒退疯狂地摇着头,“不、不要!贺总,你饶了我……求你……别用这个我会死的!”
贺明旭阴沉脸色一步步向梁墨靠近,直到把他逼到墙角再无退路,然后蹲下身一把拎起他的腿,让他下面的两个小穴都完全地暴露在自己面前,屁眼里还在不停地往外喷着红酒,贺明旭狞笑道,“你不是嫌老子满足不了你吗!你不是喜欢找大鸡巴操你吗!看看这个够不够大,够不够捅烂你!”
说罢便把棒球棒的顶端顶在了梁墨下面的阴道口上。
“救、救命啊——!!”梁墨绝望地大声呼救起来。
“啊——!!!”紧接着伴随而来的就是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声,棒球棒那粗壮的顶端,顶开阴唇,直接插入到了他的小穴里。
梁墨疼地眼冒金星差点没直接背过气去,下体再被撑开的瞬间就有血流了出来,贺明旭却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握着球棒的把手,狠狠地球棒一点点地塞入到梁墨的身体里。
“不、不要……”因为剧痛,梁墨的声音被卡在了嗓子眼里,喊都喊不出来,他感觉今天就会是他的末日,他要被活活折磨至死了……
“贱货!叫啊!怎么不叫了!还嫌不够爽吗!这么大一根棍子都不能让你爽吗!给老子叫啊!”贺明旭像得了失心疯一样,把棒子一下下地捅进梁墨身体的最深处,地板上滴滴答答地流了一地的鲜血,混合着后穴里淌出来的红酒,甚是狰狞。
梁墨感觉身体被撕裂成了两半,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意识在逐渐涣散,下体在经历过剧烈的疼痛过后已经被折磨的几乎失去了知觉,他大张着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什么也喊不出来,只想现在有人能来直接给他一刀结束他这痛苦的折磨。
梁墨下体的穴内几乎被棒子给搅烂了,贺明旭用棍子捅了一会,发现梁墨已经没有了动静,已经疼地快要休克了,他觉得无趣,便拔了棍子,把自己的手塞进了梁墨血肉模糊的小穴里。
只不过这次不是手指,而是整个拳头。
贺明旭手握成拳,手掌上沾满了穴内流出来的鲜血,他以鲜血作为润滑,把整个拳头都塞了进去。
梁墨的身体轻微地抖动着,嘴里不断地发出哀鸣,眼角流出一大滩的眼泪让他的视线变得模糊,他的下体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只是在贺明旭的大手塞进来以后,偶尔触碰到他还没丧失神经的地方,才会轻微地抽搐几下。
要死了……他今天就要死在这了……这是梁墨现在脑海中唯一的念头。
这样也好,他生来带着这副淫贱的身子,除了给男人操干还能干什么,三十岁了一事无成,还被这贺家父子二人当做玩物一般操干玩弄,正好死了,一了百了。
贺家父子……对了,贺然呢?他在哪里?他怎么还不回来?梁墨自己也没有想到,当他以为自己就要死了的时候,竟然会突然想到了贺然……还能不能再见他一面呢?那小王八蛋虽然混蛋,但好像一直也没有真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