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而且有必要。
不这么说,怎么能衬托得他像那种又甜又辣的渣男呢?
就像和高岭之花老师的第一次性爱,他也是肉棒在对方身体中横冲直撞、被热情肠道里的无数张嘴吸到头皮发麻。嘴上还嘟囔着让老师不要吸那么紧咬那么死,如果夹得他射在里面了,他可要去告这人勾引未成年哦。
记得…当时是在空无一人的黄昏教室里,把被骗进来的老师用领带蒙住双眼,让对方像狗一样趴在讲台上,连前戏都没做直接给对方破的处来着。
那种暴力和性爱交织的美学比肉体带给他的愉悦更盛,从那天开始,他就隔三差五要来那么一两次强暴play。
哦…想想那领带,好像就是沈玄书此刻脖子上系的那条。
回忆着曾经自己的所作所为,阮因羞愧低下头,收回了一直注视着沈玄书的目光。
阮因每新换一次变态的种类,就会对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不能说弃之以鼻,只能说不愿承认。
老师正讲解着阅读理解题的嘴微不可察地顿了顿,再开口时莫名带着点风雨欲来的味道。
原本他为了艹人设刻意避开了阮因所在的位置,此刻又像已经忘了课程中途自己被这位好学生做了什么好事,开始慢悠悠地在阮因周围转圈。
小兔子陷入回忆中不可自拔,想着想着,就莫名开始想…等下课了,一定要把老师好好欺负一顿!但是用什么姿势搞什么play,他还没想好呢。
小兔子完全没注意到脑海里被他妄想的正主此刻身上气压越来越低,已经在他身边绕了好几圈,都没得到他的一个视线了。
高岭之花人设已经随着沈玄书越来越黑的脸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这人脸上近乎幽怨的神情。
沈玄书的优点其一,永不放弃。
当年他也是这样把阮因骗进自己怀里的,现在已经到手的小兔子,更是不可能让对方逃走了。
“阮因、陶西西,你们上来回答一下这道题。”
没有条件就创造条件。
…等会,阅读理解能有什么题可以填?
高岭之花的一通操作,自家小兔子确实非常乖的,虽然在发着呆,但还是走上讲台,毫不知觉自己接下来将进行的所作所为。
——那么问题来了。
“鲁迅先生说过,世上本没有路,走路的人多了,就变成了路。”
“请两位同学在黑板上写下鲁迅当时说出这句名言时的心境历程,再用现代词语重新组合一下这句话。”
管他什么问题。
高岭之花无所谓地想。
“其他同学先自习。”
反正他也不是什么正经老师,来这里教书,也只是为了近距离吸自家可爱的小兔子而已。
忽视全班同学在听到阮因名字后那一脸的“我靠这老师这么不要脸”的视线攻击,沈玄书悄悄往阮因身上贴了贴。
我的。
我的兔子。
背对着阮因,找了个自家小兔子绝对看不到他脸上表情的角度后,嘴角嚣张地上扬。
妈的,当什么高岭之花啊,老婆就在怀里能忍住不抱,那都是脑瘫。
抱着已经习惯性倒在自己怀里香香软软的小兔子,沈玄书凑到对方颈间,之前未曾泄露半分的痴迷这才毫无保留宣泄出来,深深吸了一口。
老婆的信息素味…果然好好闻呜呜呜,能不能舔一下…就一下…趁他不注意尝一口应该没关系吧?
沈玄书已经好久好久没被翻过牌子了,此刻显得有些像戒断反应后的癫狂期,带着夏日烫意的手掌半包裹住小兔子的细腰,胸膛也往对方后背贴去,对比之下更显小只的阮因脑袋安安稳稳陷进他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