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即将被“惩罚”的左文君,可是能因为被阮因用看变态的眼神狠狠瞪上那么一眼,就鸡儿邦硬连带着屁眼都湿透的,能对未成年美少年发情的人渣。
左文君的手掌从刚摸上就一直放在少年臀尖不动了,时不时自觉地像摸气球一样用指腹戳弄触碰臀肉,堪称是比阮因还敬业的变态中的变态。
阮因有种近乎直白的天真,他通过亲身体验懂得许多他这个年纪不该懂的知识,该懂的却一点没懂或不想懂。
不该懂的…比如爽到极致就是痛,高潮多了做到最后面就算浅浅拨弄抽插一下,都会被铺天盖地袭来的酥麻爽到冲昏头脑,会舒服过头。
在阮因=真?变态痴汉的时候,连续高潮作为惩罚这个等式是成立的。
而这小兔子一向认定自己可是出生就要当痴汉的男人,在其他男人不怀好意的宠溺纵容之下…确实没谁敢跟他说清这到底是福利还是惩罚,毕竟大家当时表现出来的都是痛苦与欢愉参半。
而阮因这孩子…打小就聪明。
他只看自己想看的,所以男人们避而不谈的暧昧不清的态度,更是他无懈可击推理的赤裸佐证!
毕竟小兔子是真的觉得高潮太多次是惩罚呀,因为他自己就是这样嘛,只要几次射精频率间隔太短,都会有一种要被玩坏的错觉。
于是只要哪次他没刹住车快玩过火了,小家伙就异常熟练地在男人明显还意犹未尽的时候光速跑路,不等男人反应径直射进满满一泡精。然后开始雷打不动的撒娇耍赖埋胸三件套,把小脑袋埋在对方身体里一动不动,也不许男人自己动,不管对方怎么哄都不肯抬头起身,从根源断绝他阮因爽到变成笨蛋的可能性。
这样想着,阮因眼神凶恶地扶着自己肏过一次屁股后变红变丑的狰狞肉棒,“噗”地一下肉棒径直闯进左文君听他和其他男人上床的墙角都能听湿的肠道内——
“唔…!”
聪明如左文君,他似乎也没料到阮因会这么虎,又长又粗的肉棒竟是直接冲撞进他身体内部最脆弱的位置,一时不察竟被少年逼得泄露出几声含着错愕的闷哼。
是他自己惹恼的兔子,当然也要自己哄。
只不过…不是现在。
左文君仗着夜色,仗着对方看不清,原本紧紧闭着的眼睛慢慢睁开,变成半眯。他暗地里把原本停滞在阮因臀部吃嫩豆腐的手掌挪开,顺着小兔子愤愤不平啪啪撞击的动作悄无声息往上滑,面上却还是那一派被小兔子突如其来的撞击弄疼了的模样,哼哼唧唧个不停。
身体上…男人也确实是感受得到被异物强行插入还不停横冲直撞顶弄的异样感,只不过绝非阮因挺着凶物操入时含着快意、心中想的疼痛与埋怨交织。
左文君感受到的是从心底蔓延开的、终于得偿所愿的幸福感,下体往四肢传来的酥麻与轻微痛楚反而成了配菜。
——没错,就这样吃掉我。
——拥有我、征服我、占有我。
——把我当成玩具也没关系,把我当成泄欲工具更好,只看着我吧。
他用夜色掩埋面容上再藏不住的得逞快意,因为左文君知道现在还在“演戏”,他是在被“强暴”,是不可以露出这种表情的。
——但果然还是好幸福。
阮因想的就没那么多啦,他没空搭理身下目光灼灼盯着他、好像要把他身上烧出一个洞的人到底在想什么、是什么表情,就算他知道了…也不会在意。
——不要希望,就不会失望。
一开始,阮因的确还抱着两个月不见或许这些人会长点心的愉悦想法,不进行事前催眠、直接进行下一步。
想来,还是他太过天真。
毕竟他平日主演戏剧中所有的跟踪狂、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