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能有多长?
这个问题小兔子或许能解答。
一天可以是无穷尽的,不要问阮因为什么知道,问就是兔子一天之内可以高潮无数次,虽然这对于早已修身养性严格规定自己一天射一次精的阮因来说如同噩梦就是了。
阮因觉得他这辈子折的寿命加起来也抵不过今天折掉的。
男高中生晨勃状态下硬到不可思议的肉棒被老男人用早就开拓好的后穴极其自然地吃下,坏蛋爸爸还鬼畜地用指腹点着阮因羞到发红的脸颊,让小家伙亲眼看着自家可爱的胡萝卜被男人一寸寸吞入玷污。
随着小兔子不自觉“嗯呜”出声,肉棒完全没入根部,紧致火热的通道包裹住阮因顽皮又娇气的柱身,一开始只是细密的被未开拓完全后穴吸紧的疼痛,少年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喟叹,很快又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阮凛这才慢悠悠松开手,放过床上挣扎半天却只是把被子往下捣腾了些、两颗微挺的乳肉半露不露被身下人难耐扭动的动作带着微颤、还毫无自知之明,用那种少年自认为是瞪视,但在阮凛看来跟欲拒还迎没什么区别的小表情怒瞪他的少年。
久居上位的老男人就算有心想哄小家伙开心,却也不自觉会带着些强迫的意味,在情欲旺盛时这种特性更甚。
占有阮因,占有身下这只又纯又欲对他毫无防备的小兔子,这样想着,他收回点住阮因柔软脸蛋的手指,让少年的目光得以恢复自由,落在床头柜和天花板等等其他的地方。
只是手指抽离时还是不自觉的摩挲了两下,为指间接触到柔软的触感心惊。
龟头一开始进入的并不顺畅,老男人是昨晚做的扩张,今天才真刀实枪的做已经有些合上了,这还得归功于阮凛身体条件差,不如青年人耐玩,如果是阮绫阮钦他们估计后穴早就收拢到紧紧闭起来了,而阮凛肠道中却还保持着与昨晚扩张时差不多的湿润度。
小兔子腹诽道,当然他也清楚他想的这些这些肯定不能让阮凛察觉到一丝半毫,不然因为嫉妒步入癫狂的病娇爸爸什么的…他可是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硕大肉棒艰难地捅入男人身体最深处,把对方肚皮都顶得凸起一个奇怪的弧度,阮因眼神到处晃来晃去就是不直视男人的脸,不知怎的眼神就停在那块地方不放了。
爸爸其实拥有得天独厚的身体条件,他的穴道短又紧,就算因为年纪大了身体条件跟不上,但再差也就是这样。
阮凛在小兔子身上有技巧地做了几个深蹲,悬在半空只有一根肉棒作为支点的身体让后穴有意识地疯狂吸吮。
脐橙适合是大开大合的姿势——在对方习惯并且懂得如何玩弄的情况下,阮凛蹲下时把小兔子夹得嗯嗯啊啊哼唧娇喘个不停、抽出去时男人眼底倒映出小家伙又庆幸又失望的矛盾表情,在小兔子脸上庆幸占上风时找准机会一个下蹲。
呜…不…”刚放松下来觉得自己会被放过的阮因一下子被男人肠道恶狠狠夹紧,龟头才吐到一半又被穴肉快速吞下,才做了没几下,屁眼里就变得又湿又软了。
“哈…呜…爸爸…爸爸…慢一点”
“…呜…再快一点”
“哈嗯…还是…还是慢一点呜…”
“唔…所以宝贝到底是要快一些还是慢一些呢?”
“呜…嗯你欺负…你欺负人…”
反复被这样钓兔执法好多下在快感中反复横跳,才体会到老男人险恶用心的小兔子这次再也不轻易放松警惕了!可爸爸用来对付他的方法多着呢,他刚警惕起来,紧跟着阮凛就从大开大合的脐橙转成虚虚坐在小兔子胯部,男人双膝跪在少年腰侧夹紧,做出一个类似囚禁的姿态,将刚才因为姿势变换拔出的粗长肉棒贪婪地吞咽下去,要不是根部的两颗蛋蛋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