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大屁眼又太小根本吞不进去,说不定他也想试试能不能吞下呢。
老男人这样想着,便俯下身凑到小兔子脸旁边,又被对方一巴掌拍开。
可这力道打出去时是下了狠劲没错,但只要他被男人微微一夹,少年就又只顾着嗯啊了,那手最后自然被对方握住放在自己胸前,大手包裹住小手动作教小家伙玩弄自己被他肏到成熟透顶的身体了。
面对快感阮因总是诚实的,很快少年的真切抗拒在身体晃动臀波浪起间明明灭灭,最终变成单纯的欲拒还迎。
身上奸计得逞的男人笑眯了眼,铺天盖地的吻随着男人再度俯下身子,舌头在小兔子口腔中横冲直撞胡乱夺取小兔子还没来得及喘出口的呼吸,把他脱口而出的惊异咽下、随着下身不停的动作硬生生改成断断续续的呻吟。
——这就是合奸的魅力。
“宝贝因因,再亲一口?”
老男人拖长声音,学着小兔子平时跟他撒娇那样样,浪荡的嗓音差点没让被骑在身下光顾着无效挣扎和小声哼唧的阮因送走,少年翻了个白眼,又很快被察觉到的男人用热情的法式舌吻压回去,因为再翻白眼自己就会变成那种很糟糕的形态,小兔子堪堪收了回来。
“呜…唔…爸爸…?”身上热情的坏蛋爸爸好像很久没亲亲过一样,这时候倒是比小兔子还像一个皮肤饥渴症患者了,明明只是在接吻而已,宽大胸膛还硬要和阮因的小胸脯相亲,老男人其实一点力气都不敢真的压下去,只是胸膛挤压着身下娇嫩柔软的乳肉,身体贴得牢牢实实,随着换气动作和下身小兔子难耐不停歇的扭动,贴贴蹭蹭占了好大便宜。
“果然还是想要和因因接吻啊,因因是不是刚才就想要了?睡觉的时候你那根胡萝卜就一直顶着爸爸,昨晚爸爸好好做了准备的但你睡着了,就想着早上要不要给你个惊喜…唔…或者,来点教训。”
说了这么长一段话,老男人却气不喘体不虚的,骑在少年身上的屁股耸动个不停,倒是显得在他身下被亲到气喘虚虚的、平日里自称“痴汉变态”的小兔子像个被饥渴老男人强上的清纯少男了。
可不就是清纯少男吗,从小家伙破处到现在满打满算也过了四年,四年间这小笨蛋从换气到姿势愣是一个都没学会,戏精…越来越会演戏了倒是真的,比如说演那种被心爱孺慕的养父爸爸强上的富贵花小少爷,简直栩栩如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阮凛本就俯下身了,他把脸从小兔子嘴边移开,舌尖一点一点在小兔子身上探索着,最终停留在两颗被男人健硕胸脯磨得通红的小乳包上。
怎么这么娇呢?
阮凛一阵失笑,他刚刚明明控制着力道就是不想让小家伙真被弄出个好歹来,但现在嘛……
“不要…啊…啊嗯…不要吸那边…”阮因原本还只是像被凌辱的邻家少夫一样,在自家爸爸身下边哭边挨骑,被骑到失神,肉棒估计已经被喋喋不休的穴肉磨到通红不知道会不会破皮,他躺在男人身下想天想地,一个没注意就被男人叼住乳头。
某种奇异触感从胸膛上传来,小兔子不可思议地看过去,用一种看禽兽地眼神直直注视着在他小胸脯上窸窸窣窣又舔又吸又咬的变态爸爸。
“没事的宝宝,很舒服对吧,是你最喜欢的脐橙噢。”
“呜…呜…不可以…”
阮因被很有精神的爸爸压在床中央动弹不得,所有反抗都被男人熟练地转化成配合回应的动作,在亲吻完后男人还径直压下身子,舔遍阮因的全身,边舔边喘边吸。
这男人还恶劣的要命,身上嘴上欺负小兔子就算了,还非得让小兔子自己也欺负一下自己,哄着不肯面对的小家伙一声声喊他“爸爸”,好像在提醒他两人之间的伦理关系。
在小家伙成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