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击,艳红的穴肉像坏了一样缠绕在少年敏感脆弱的肉棒之上。
男人的承受力可比少年强多了,菊穴早在将少年肉柱全部吞下时恢复正常,一开始被阮钦当做润滑的是血,之后便无缝衔接变成他渴望少年时流出的爱液,腰扭的越来越快,屁股荡得晃眼。
在男人辛勤的耕耘中,精液委委屈屈被全部榨出,阮钦松开一只握住少年手腕的大掌,意味深长地往小家伙肉柱上一探,两颗原本有鸡蛋大小的球球此刻手感已经没那么饱满,配上小兔子死死闭上不肯睁开的眼,颇有些事后的意味。
只是……这还只是个开始呢。
阮钦想着小兔子刚刚射完精,应该也没什么精力反抗挣扎了吧?于是便将另一只手也放开了。
阮因果然没什么动静,只是睁着一双死鱼眼狠狠地瞪了欺负自己的坏男人一眼,身体大开着,一副被狠狠糟蹋玩弄过后的姿态,见此,阮钦不由得露出个笑来,他拉过少年刚刚抓在枕头上不放的手与其十指相扣,让少年用手背肌肤感受着他埋在自己身体中的巨物。
小兔子的脸上的热度本就没降下去,此时更是粉扑扑得像颗熟过头的水蜜桃似的,脸红出一个新境界,也就在阮钦放松警惕,认为怀中小美人已经被他操服了、不会再闹事之际——
“唔嗯…!”
阮因抓准机会恶狠狠抬腰撞了坏男人几下,在确认男人暂时失去力气,不能限制他自由时,像在黑暗中看到曙光的人一样,急切地将肉棒从男人身体内部抽出,再一脚蹬在毛茸茸的防滑地摊上,进行一个逃跑的动作。
只是他刚转过身,膝盖还跪在地毯上准备起身,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很好后入的一言难尽姿势时,就被缓过头来的男人握住屁股拖了回去。
这次是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从地毯到沙发、从沙发到床头柜、从床头柜到门口、从门口到浴室。
小家伙被已经不会对他心软的绝情男人按在这些地方好好被喂了几吨橙子,传授了不知道多少脐橙知识,估计已经吃饱到不行、到了只要看见柑橘类就会反胃的程度。
——这可是从鸡蛋到鸽子蛋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