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我求求你滚,不管你是带着什么目的来找我,你都不可能实现。”
“你再不滚,我怕我控制不住我自己,真的。”越泉头又低下去了,他一手抓着自己的杯子,一手捏着搅拌棒不停的转,直转到杯子里剩下的半杯咖啡起了深深的漩涡。
“我……”谢建白还想说点什么,却又忽然害怕的很,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转身走了——三两步就出了门。
那背影着实狼狈。
直到人走远了,听不见那恼人的脚步声了。越泉才松开杯子,狠狠的、无意识的伸手掐着自己的大腿。
他开始大喘气,直到他有意识地深呼吸了好一会,才有所好转。
越泉回到了公寓。他飞快地脱了衣服,跑进浴缸里蹲下,打开水然后抱着头。手指还在无意识的虐待着自己的大腿和胳膊。
他极轻的抽泣起来,一只手捏成了拳头塞进嘴里,想要把声音堵住。
水冰的很,他忍不住颤栗起来。
他又把手从嘴里拿出来,拉拽着自己的头发。
身体上的疼痛这时候一点也不痛苦,疼痛让他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水溢出浴缸,他不在意。
越泉揪着头发,咬破了嘴唇,指甲狠狠掐着自己的肉,嘴里发出奇怪恐怖且无意义的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