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仿佛痛得要死过去,正紧紧地拉着秦尧的手,下身一片血迹触目惊心,几个产婆正焦急地围着他打转。
产婆说,宫口要是再开不了,肚子的孩子怕是要保不住了。
羊水几乎已经流尽了,孩子再不出来,就会活活憋死在里面。
小傻子攥紧了秦尧的手,哭得都没力气了,下身的阵痛让他几乎无法思考,肚子的孩子正卡在宫口,下坠的痛苦仿佛撕裂了他的子宫,让他痛不欲生。
一个经验老道的产婆拿起一把剪刀,在火上烧了起来。
产婆说,如果产夫使不上力气,只能把产道剪开,方能保住孩子的命。
秦尧听了心如刀绞,小傻子已经是痛不欲生,他哪里舍得再让他受这样的罪。
他问产婆还有没有别的办法,产婆思忖了片刻,附在秦尧耳边小声一番。
房内闲杂人等均已被遣散,只剩秦尧和小傻子二人。
最初的阵痛已经过去,小傻子的意识恢复了一点。
他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从上到下都被汗水浸个湿透,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喘息着。
“忍着点。”
秦尧抓住了小傻子的脚腕,大鸡巴顶在敞开着的穴口上。
“呜......”
小傻子累得说不出话,只能用眼神示意秦尧可以开始了。
他的指甲深深嵌到肉里,下唇被咬得一点血色都没有。
产道早已被产婆开拓过一番,很轻易地完全吞下了秦尧的大鸡巴。
秦尧按住小傻子的腿根,大鸡巴的顶端直接顶到了半敞着的宫口上。
秦尧抬头看了一眼小傻子的反应,苍白的小脸上没有血色,汗浸浸的,眼睛几乎不能对焦了,正空洞洞地望着上面。
秦尧看得心里一痛,索性心一横,长痛不如短痛。
他按着小傻子的大腿根,大鸡巴用力地撞向宫口,将穴道打湿得黏腻一片。
“啊......!”
秦尧每撞向宫口一次,小傻子就痛得惨烈地哭叫一声。
宫口被肏得湿滑一片,孩子已经入盆,每被撞击一下就下坠一分。
小傻子的嗓子都要喊哑了,屋外的人焦急地乱作一团,秦昭几次要冲进房里看,都被拦住了。
终于,秦尧出来了,他下身的衣摆上沾了一片血迹,看得人触目惊心。
一个产婆忙凑上前问他情况如何,秦尧说,宫口已经全开了。
几个产婆脸上这才露出一分喜色,忙跟着秦尧进了屋,小傻子已经被肏得昏迷过去了。
一个产婆伏到他身下去看,花穴口大敞着,子宫下坠得很厉害,从穴口隐隐地能看到宫口和一点孩子的毛发。
第三次宫缩来袭,小傻子又被痛醒,不知是谁的手伸到他的产道里乱摸,“哎呀,孩子的头已经出来了,快用力呀!”
小傻子哪里还能使得上力,秦尧紧紧攥住他的手,眼睛红肿肿的,好像哭过一次。
小傻子虚弱地看着他,张了张嘴,听不清到底说了什么。
秦尧把他扶起来一点,抱在怀里喂他参汤喝,好养一点精神。
小傻子刚喝了两口,下面就又痛起来,他的下唇都咬破了,痛得连床单都抓不住,双腿乱蹬起来,又被人紧紧按着。
“用力呀!”
神智不清中,小傻子听到秦尧在喊他。
恍惚中他抬起头往自己身下看,一片血色,几个人正围着他,焦急地喊着什么。
一个产婆见他使不上力,干脆用手去推他的肚子。
“啊!!!”
小傻子被人骤然推了一下肚子,剧烈的疼痛让他清醒了几分,意识又回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