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呜......!啊!!!救命......!”
小傻子从噩梦中惊醒了过来,他的额头上都是冷汗,心脏跳得厉害。他的手扶着心口,失魂落魄地大口喘息着。
在流产过去很多天后,他还是时常会做噩梦。流产掉的胎儿仿佛幽魂不散的婴灵,总是在半夜入梦来,搅得他不得安息。
梦中的他下身大敞着,花穴仿佛已经完全坏掉了,很轻易地就吃下了一个成年男人的手臂。
他在梦中大声尖叫着,立刻被人捂住了嘴,塞得严严实实。他呜呜地闷声叫着,下身痛得厉害,不知又是谁的手臂,贴着之前的那根,再次插到了他的身体里,穴口被撑开到最大,仿佛马上就要撕裂开来。
两个人的手臂同时在他的下体中乱搅着,仿佛要把他的五脏六腑都搅碎。小傻子痛得张大了嘴,眼睛也绝望地睁得大大的,他的喉头滚动了两下,却什么也喊不出来。
“好了好了,出来了......”
小傻子的耳边传来模糊不清的安慰声。隆起的小腹已经平下去了,他挣扎着抬起了上身,想看看自己的孩子。
有人把一个襁褓递到了他的眼前,他虚弱极了,手指晃动了几下,甚至拨动不开襁褓上的盖头。
布料掉了下来,小傻子看清了里面的东西。不是想象中白皙漂亮的婴儿,而是两只血淋淋的死老鼠。
“呜......!”
他埋在床头,剧烈地干呕起来,几乎要将整个胃都呕出来,眼泪被刺激得流个不停。身下有东西轻轻地扯动着他的裤脚,小声地叫他妈妈,他慢慢地转过头去——
“啊啊啊————!!!”
小傻子再次从噩梦中惊醒了过来。
这是他这个月做的第七次同样的梦了。
七
谢凌最近觉得小傻子很异常,但又说不上是哪里不对劲。
做爱的时候,小傻子比之前主动得多。骑乘的体位时,会乖乖地摇着屁股吃下他的大鸡巴,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仰着脖子扭着腰身浪叫。
有时间他回来的晚,小傻子就好像等不及似的,主动帮他脱掉裤子,大鸡巴立刻弹了出来。
小傻子一边撸动着大鸡巴,一边痴迷地又舔又亲,直到整根大鸡巴都被他伺候得湿漉漉的,谢凌看着身下人的动作,早就硬得不行。
小傻子跪在床上,高高地撅起屁股,双手扒开两片大阴唇,暴露出中间湿漉漉的小洞,轻轻地用阴户去磨蹭着谢凌的大鸡巴。
谢凌正在兴头上,哪里经得起他这样的撩拨。双手掐住小傻子的腰肢,大鸡巴抵在穴口,就直直地捅了进去。
花穴里的穴肉温暖多汁,紧紧地包裹着他的大鸡巴,骚水都堵不住似的不停流出来,一直滑到小傻子的大腿根上,弄得湿淋淋一片,淫靡至极。
八
花穴上被迫烙上了屈辱的印记,小傻子心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以至于这件事过去很久之后,他还是会经常做噩梦。
梦里的他不停地奔跑,哭得满脸是泪。身后的人紧追不舍。他跑啊跑,终于找到了一间屋子,慌不择路地跑进去,以为终于得救了。
慌慌张张地把门关好,他终于有机会喘口气。没想到,转身一看,谢凌就在他身后站着,冷笑着玩味地看着他。
“啊——!!!”
小傻子绝望地嘶声尖叫起来,谢凌一把将他推倒在地上。他的双腿被迫分开,暴露出中间的小洞,熟悉的屈辱感让小傻子剧烈地颤抖起来。
“求你......!不要......呜......!”
他哆哆嗦嗦地哀求着,阴部被烙的痛感太过深刻,简直生不如死,他再也不想经历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