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花穴都红肿充血,下体青青紫紫,几乎没有一块好肉。花穴和后穴里都有不同程度的撕裂伤,穴肉惨兮兮地外翻着,几乎已经无法合拢了。
玉奴忍不住流下泪来,想起了自己的悲惨回忆。他咬着唇,努力逼迫自己不再回忆那些屈辱又痛苦的历史。
神志稍稍恢复几分,从回忆中抽离出来,玉奴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忙安抚小沐,让他自己先待一会儿,然后回自己房里取药。
等他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满满当当一盒药材和敷料。小沐已经恢复了些力气,看上去比刚才好一些。
玉奴将他从床上搀扶起一点,小沐仍是保持着跪姿,玉奴抬高他的腰部,让他伏倒在自己腿上,仔细地为他处理下体的伤口。
“忍着点痛。”
玉奴担忧地看了小沐一眼,怕他受不住。小沐咬紧了牙关,轻轻点了点头,示意玉奴可以动手了。
玉奴蹙起眉头,看着小沐残破不堪的下体,狠下心来,手指夹住小阴唇往一边扯去,扒开小洞浅处的穴肉,用泡了温水的细绢慢慢地擦拭穴内,引出里面的浊液。
小沐痛得浑身哆嗦起来,花穴里的伤势太过严重,因为受伤后停留的时间太长,深处的一些细小伤口已经被血液黏着在一起,此刻被绢布生生挣开,伤口被重新撕裂,钻心的痛。
他咬紧了牙关,遍布青紫的身体像筛糠一样哆嗦起来。玉奴看着他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口,亦是感同身受,心痛不已。
好不容易处理完花穴里的伤口,玉奴又帮他处理后穴。后穴相比于花穴里来说,浅表的伤口稍微轻一点,可肠道深处却撕裂得严重,玉奴看不到他体内深处的伤,也不好估计,唯恐再弄得小沐更痛,只得浅浅地处理了一下外面能看见的伤口便罢。
小沐被玉奴扶了起来,他的身体全部展露在玉奴面前,玉奴看到,小沐胸前一对白兔也遭到了粗暴的对待,乳头被客人狠狠蹂躏过,已经红肿得破了皮,渗出一点血迹。
玉奴仔仔细细地给他全身上下都处理了一遍,这才放下心来,青紫色的伤口被敷上了跌打药,细小的撕裂伤也用药膏治疗了一番。
下身的外伤虽都已经处理好,但穴道内部的伤口还是很严重,可能会因为血液而再次黏着在一起,无法分离。
玉奴皱起眉头,犹豫了一下,还是从玉匣里找出了一根稍细一点的玉势,在上面细细地抹上药膏,狠下心来,两根手指撑开小沐的花穴,将玉势整根顶入了穴道里,一直埋在最深处,浅浅地抵在子宫颈处。
小沐在玉势插入的瞬间,浑身剧烈地颤抖了起来,他痛得死死地攥紧了玉奴的手,生生掐出了一个青印。豆大的冷汗从他的额头上滑落下来,下唇被咬得泛白,是真的痛到了极点。
好不容易安顿好一切,小沐的精神已经绷到了极限,他躺在玉奴的怀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玉奴轻轻拍打着他的身体安抚他,温柔地哄他入睡。
小沐一直在床上躺了两天,下体的撕裂伤太过严重,连轻微的行动都很困难。老鸨刚开始还能容许他休息,后来就逐渐不耐烦了起来。
客人被送进了小沐的房间里,小沐身体还没有恢复,虚弱得很,哪里反抗得来。
老鸨谎称房里的人是健康的,客人也没多心,不顾身下人的哀求和反抗,直接把大鸡巴粗暴地塞进了花穴里。
小沐痛苦地尖叫了一声,穴内伤势未愈,下体被性器生生贯穿,细小的伤口被重新撕裂开来,钻心的痛楚。后穴也因为前穴被粗暴插入,而不可避免地再次受伤。
客人的大鸡巴埋在穴道里,温暖湿润的穴肉紧紧包裹住他的性器,处子刚被开苞不久,穴里还紧致得很,没有那些熟妓的谄媚和技巧,别有几分青涩稚嫩的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