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两下,带了十足十的欺辱意味。他两三下解了裤子,扶着自己的性器,钳住omega的下巴就要狠狠地肏进嘴里。
唯恐秦尧对这样淫荡的自己失望,omega努力压抑着呻吟,根本不敢叫出声来。可身前身后两处的快感太过强烈,他很快就崩不住再次哭了出来。担心秦尧会抽身离去,他只好卖力地夹紧了后面,努力地迎合着alpha的动作,像最廉价的娼妓那般,同时伺候着两个凶猛的alpha。
在这场汹涌的情事中,不知被接连肏了多久,omega终于再也坚持不住,晕倒在地上。
......
再醒来的时候,omega正躺在床上,他的脑袋昏昏沉沉,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干燥得细微开裂来,嗓子都喊哑了,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房间里本来拉着厚厚的窗帘,猛然被拉开,明媚的阳光晃得人有些睁不开眼。借着光线,omega看清了眼前的人,不免呼吸一滞。
——是,秦尧。
他居然还没有离开吗?难道......还没有对自己失望吗......
omega不敢抬头和他对视,低低地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射出淡淡的阴影。
alpha叹了口气,坐在床畔,将人揽在怀里,轻轻安抚着。
猛然落入温暖的怀抱,omega鼻子一酸,差点又哭了出来。他努力吞咽着口水,缓了半晌,终于艰难地开了口:
“......对不起,少爷......是我配不上你,以后,你不要再管我了,就让我自生自灭吧......”
听着omega拼命压抑着的哭声,秦尧心里一酸,叹了口气,从兜里拿出一份新的检测报告,递给omega,柔声安抚道:
“秦昭骗了你......你怀的是双胞胎。”
闻言,omega猛的顿住了。他抬起头来,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秦尧,慌忙拿过那张检测报告,紧张到手都在微微颤抖着。明明只是一张很薄的纸,此刻却有千斤重,叫他几乎拿不稳。泪水啪嗒啪嗒滴落在纸上,氤氲出一片水渍。
alpha轻柔地抱住了他,轻声安慰道:“我明白你之前的顾虑......但是现在,你已经没有再拒绝我的理由了......最少,我也是其中一个孩子的父亲,不是吗?”
omega埋在他的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
自从那天起,秦尧和秦昭似乎达成了某种奇妙的平和状态。两人仿佛默许了彼此的存在,omega成为了两人共同的所有物。
到了孕晚期,omega的胎像已经趋近平稳。在性事上,alpha们也逐渐大胆起来。这可苦了可怜的omega,应付其中一人,他已是精疲力尽,更别提有时还要同时伺候两人。
秦昭在性事上玩得很开,常常生出些坏点子,折磨得omega欲仙欲死、淫水横流,好好的床上,却狼藉得仿佛战场一般。秦尧就相对收敛得多,怕伤了肚子里的孩子,不敢做得太狠。可有时,俩人在床上又仿佛较劲一般,非要争个高低。
趁着秦尧不在的时候,秦昭终于可以独享孕期的美人,他早就开心得翘起了尾巴,鸡巴都有些按捺不住了。
浅睡眠中的omega还没有察觉到危险的到来,进入孕晚期后,他变得嗜睡起来,经常躺着躺着就小憩起来。也许是omega天生的柔性韧劲好,似乎不管被怎么玩弄,他都不会坏掉。被两个alpha同时肏了许多次,他也丝毫没有要流产的迹象。如今孕晚期胎像平稳,秦昭更加放心大胆起来。
被身上压着的人的动作惊醒时,omega蓦地一惊,猛然睁开眼来,不禁倒吸一口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