侮辱老子!!”
原来是这样。温商序感觉自己懂了。
“嗯,那叔叔进来了,感觉疼还是要说出来。这里受伤的话很难办的,不是侮辱,是人正常的生理机制叭叭叭……”
“闭嘴,赶紧肏!!”
“噢。”
两手把住时稔的胯,大棒槌撞裂开括约肌,推着精液前进,一路顶进直肠最底。
时稔翻起白眼,嘴巴空空张着却没有声音。面色从滚红变成煞白,呼吸暂停了几秒。
“稔子,疼吗?”
温商序一整根都塞了进去,眼看着交合处一丝血涌出来。
“呀!稔子稔子你流血了!!稔子?!”
稔子疼晕过去,温商序整个人都凉了。
“呜呜呜呜,上天刚刚让我得到爱情就要失去!”哭着下床,打120。“喂,我是会长,我家夫人肛裂了……”
“叔,我只是有点晕,没事。”
“不可以!稔子流血了,得去医院!”
“不行!去医院看屁眼儿能把老子脸丢没了!”
……
一夜,三个穴。这座城又多了两个流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