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释放过,软软的锤在腿间,他摸上床,光着身体躺在阮遇边上。两个人盖的是同一张被子,家里当然还有多余的被,但没吃到肉的元安生很生气,所以他不想再去拿一床被子,他等着明天白天起床看阮遇的表情,嗯,估计会很精彩。
阮遇睡得很沉,本来凌厉的五官现在乖的不可思议,当然之前喝醉了任由元安生摆布的时候液很乖。元安生离得近,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近的看阮遇的脸,他以前知道阮遇长得帅,但没注意过阮遇的睫毛其实很长,还有阮遇左边的眉毛里其实有两颗挨着的小痣。
元安生越看越觉得心里烧得不行,他干脆翻身背对着阮遇,不然他每一分每一秒都会后悔自己为什么刚刚突然做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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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遇模模糊糊的醒过来,他昨天期中的小组作业完成了,一脸两三个星期他们小组的人一直连轴转,好不容易解放了片刻就决定出去喝一杯。阮遇从小到大没沾过酒,他只知道自己昨天喝了一点就晕的不行,最后强撑着回了家,还半天打不开门,最后还是他房东元安生从房间里给他开的门……
不对,元安生怎么会从房间里给他开门?
阮遇睁开眼,却见到自己眼前一个黑色的毛茸茸的脑袋。。
再见到元安生后所有记忆瞬间回了笼,他还记得自己喝醉酒后主动亲了元安生,他俩一路从客厅到卧室床上,他的记忆从自己被元安生逼着吃了精液之后就彻底断了。
阮遇的脸色变了好几变,他确实是对着元安生有好感,但显然他还不是很能接受他俩从点头之交的租赁关系变成肉体关系。况且他的身体有异常,阮遇并不想把那出暴露在别人眼里。
然而现在他浑身光裸,估计浑身上下都被看了个干净,还哪有秘密可言?
而另一样要命的就是,他想来没什么需求的阴茎,晨勃了。
元安生的后背靠在他的胸膛上,两个人都赤身裸体,肌肤紧贴着肌肤,温热的触感汇聚成了一把火直烧丹田下三寸。他的阴茎不偏不倚得抵在元安生元安生的柔软的臀缝里,随着呼吸一下一下轻微地戳着那片软肉。
阮遇自持冷静,但现在也耐不住头皮发麻。
这种暧昧的姿势很容易让他联想到一些更激烈的事情,他身上除了醉酒后的头疼,身体上几乎没什么异样。既然阮遇自己没有不良反应,那就是说……
阮遇心里复杂地看着元安生,他喝断片了把元安生给上了。
正在阮遇胡思乱想的时候,他感觉到怀里的元安生动了动,轻哼了几声,随后背对着他坐起身来。
元安生回头,他不知道阮遇的心理活动,就看到发现他俩赤身裸体地盖着同一张被子的阮遇仍然一脸冷静的没什么表情,他心里撇了撇嘴,腹诽了一句无趣。
“早上好。”元安生笑眯眯的和阮遇打了个招呼。
“我们昨天晚上做了吗?”阮遇问。
元安生本来还想先缓和缓和气氛,哪知道阮遇一上来就直入正题,他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
阮遇看元安生不说话,接着说:“我昨天晚上喝了不少,事情到一半就没有记忆了,我不确定我们进行到哪一步了。”阮遇的语气严肃而认真,仿佛他和元安生现在不是赤身裸体地在两米的床上坦诚相见,而是坐在高档会议室探讨下个季度的股票走势。
元安生身子一歪,靠在了床头上,随意道:“该看得都看到了,不该看的也都看了,但啥都没干,我对喝醉了的死尸没有兴趣。”
“你知道我——”
“知道。”阮遇的话没说完就被元安生打断了,“你下面多了套女人的生殖器。”元安生怕阮遇接受不了,还特别贴心的选择了一个专业性比较强的名词来描述。
阮遇听后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