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象最后的导火索。
程厉粗喘了一声,伸出手,径直将自己和少年身上碍事的单薄上衣撕开。
衬衫扣子滚落。男人胳膊上的肌肉狰狞,将人按在怀里,狠狠吻着少年的颈侧。他像是野兽寻着了可供交配的雌兽,对着简清又啃又舔,嘴里嗦着软肉舍不得撒口。
他啃的实在疼了,简清便装作要哭的模样,软着身子往他身上靠。
赤裸的两具肉体相触,一个精壮有力,一个白皙瘦削,肌肤相贴,身体的温度毫无保留地传递给彼此,带来另外一种令人上瘾的感官刺激。
程厉着了迷。
他利落地将简清的裤子褪到腿弯,解开腰带,让自己的阳具顶到了简清的体下。
程厉呼吸发紧,拥着面前的少年,宛若中了毒似的,满脑子旖旎不堪的念头。
身下的少年,花一样的年纪,此时却被足以做他父亲的男人亲吻着,爱抚着,不久之后还会被迫承受着男人粗大狰狞的阳具。
他会被肏哭,但是醉了酒的小孩,哪里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呢?
只能被迫张开腿,将两条腿缠在人的身上,一下一下,呜咽着承受来自同性的抽插、撞击,然后软着腿,气喘吁吁、双目无神地被陌生男人的精水灌满白软的肚子。
单是想一想,就能令每一个男人硬得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