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向南昵了一眼，对于对对直接无视。
“妈咪和小姑姑在里面，你说会不会打起来？”
对对说着，抬头望了一眼楼上的位置，一幅很期待的样子。
不知道女人和女人打架是什么样子，会不会和电视上一样扯头发，骂脏话。
“打起来的话，你就去拉架。”
“我这么小，这么神圣艰巨的任务，当然是爹地你去比较合适，不过我很好奇，爹地到时会帮着谁呢？”
帮着谁？
黎向南挑了挑眉，他肯定那个都不帮。
帮一个死一个，还是那个都不帮的好。
房间内，顾凉尘和黎筱筱说了好多，似乎说到伤心的地方，两个人眼圈都会不由的红了红。
在她们的心底，都有自己敏感不能碰触的地方，她们都深知彼此，心下也是更了解彼此。
“不管怎么说，顾阿姨是为了救我才会充数成那个样子，这个人情是我欠你的。”
黎筱筱压下眼眶里的红昏，淡淡的开口道，声音依旧坚定，却让顾凉尘不由的摇了摇头。
“说欠或许我欠你的更多，也许这是上天安排给我们的命运，我们也怨不得别人，也怨不得自己，失去了已经失去了，我们再悲伤也回不来了，我知道你是因为我才和温牧琛离的婚，我不光欠你一个婚姻，我还欠了你终身的幸福，我欠你的何止是你欠我的那么多。”
“不，没有你，我们早晚也是要离婚的，和你没有关系。”
黎筱筱冷声开口道，似乎提到温牧琛她的脸色很不好。
她和温牧琛在一起从小长大，感情何止要比她和黎向南少，让两个人离婚，那么多年的感情不是一句离婚就可以说清楚的。
“可是如果你不是意外没了那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