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也不会再
疼媚媚;还有,我们能感应到彼此悲伤的,得不到的悲伤会萦绕对方心头。所以,
作为姐姐,小舞一定要实现三人。」
她又转回那个问题,他揽过她,这样的感情,让他心疼,他顺抚怀里女儿的
头发。
她抬起头,调皮笑看他,「爸爸还好奇、想问什么?」
心思被她看出来,他不好意思的低头,她胸前好像又有一颗扣子松了,他几
乎瞄到一半粉艳艳的乳晕,他想别开眼或转身,却动不了、一直盯着她胸前。
「爸爸?」
「嗯?」他应她,但依然盯着她大半颗乳房,乳晕太粉艳了,可惜没能看到
乳蕾,「小舞口述中,一直和爸爸粘乎吮吻,没能再进一步,什么感觉?」——
这是一个相当应、应景的问题。
「焦虑,止步于吮吻,可小舞好想要、要更多、更多。」
【小舞好想要】、【要更多】,壮年男人当然知道要、要更多的含义,他全
身热轰轰。
「爸爸,看纪录时,爸爸硬了没?」
「啊?」这话、过线了。
他伸出手指勾了勾她衣襟上的扣眼想帮她扣上扣子,但趁机却轻拉开一点点,
瞥了眼娇突的乳蕾,真嫩、真粉,好想揉捏,像纪录里的爸爸对媚媚做过的那样。
「看纪录时,爸爸硬了没?」她重
复问。
「没有,」他说的是实话,「心里太乱。」
「想拯救我们?」她挺了挺胸,柔嫩的乳肉碰到在帮她扣扣子他的指背,乳
肉嫩滑极了。
「嗯。不知怎么拯救。」
原本就在他怀里的她缓缓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