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确实也有些害怕。”以馨体量的说,虽然她没有看到那鲜血淋漓的场面,但只要一想像便也觉得吓人。
“哎,现在人手不够,有几个辞职了,其余的都在忙。”娟姨无奈的说。
宛月山庄死人了,自杀死的,有几个胆小的佣人都收拾包袱离开了。
以馨想了想对翠兰说:“翠兰,我陪你去收拾吧。”她的工作下午也可以去应聘,她就陪翠兰一起收拾房间吧,半个多月没收拾了,不能再拖了,迟早都要进去收拾的。
“好。”翠兰笑了,连忙点头,有人陪伴,胆子大了许多。
娟姨默默的同意了,她转身离开,她还要去医院照顾林振生。
残忍的事实3
翠兰立刻紧挨着以馨挽着她的胳膊上楼,非常感激的说:“以馨姐,还是你最好。”
以馨轻笑一下,其实她的心里也很害怕。这些天她都睡在林玮的房间,不敢再单独睡觉。
来到楚儿房间门前,俩人都停下了脚步,彼此看了一眼谁都没有勇气去推开那扇紧闭的房门。
“我怕,以馨姐。”翠兰退缩到以馨的身后,眼里尽是恐惧。
以馨又比翠兰的胆子大多少呢,但她比翠兰冷静。她稳了一下心,一切都是自己假想的害怕而已,她将手放在了门把上用力向下一按,门锁松了。她将门推开,一阵风向她们吹来,冷嗖嗖的。翠兰吓得尖叫一声,以馨也吓了一跳,是被翠兰的尖叫声给吓的。她向房里看了一眼,看到窗帘正随风飘荡,窗户是开着的。
“别怕,是窗户吹进来的风。”以馨对翠兰说,拉着她的手走了进去。
屋内蒙上了一层灰尘,失去了光泽。那张大圆床上红色的被褥夸张的红着,像血。以馨的心紧了一下,她对翠兰说:“先把被褥收拾了吧。”红得太刺眼,红得让人难受。
“好。”翠兰立刻动起手收拾。
以馨看了一眼床头上的结婚照,说不出来的滋味。楚儿是怎样独自渡过8年无数个孤独的夜呢。这间屋子有太多的哀怨和泪水,以馨的心也受了感染似的空了。她走到露台上放眼望去,碧湖、楼阁、远处隐约的山峦,刚才空空的心得到一点充实。
“咦,床下有一个本子。”翠兰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