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出去。”不说就算了吧,看在你是伤患的份上,放你一马。
反手替椒图关上房门,安心深吸一口气,在脑子里整理思绪。刚才他们说什么,镜妖?听起来很玄幻,这种事情,原本就不是正常人生活中会发生的,就像是两个世界一样,很陌生,让人手足无措。
她回头看看椒图的卧室房门,再叹口气,革命尚未胜利,同志还需努力,虽然理论上说还有希望,可是前路漫漫。
叹气之下,又有些了然,原来昨天椒图和东方珏神神秘秘的,是为了抓妖。而且,如果她今天没听岔也没会错意的话,椒图对东方珏必定也没有什么特别,就是不知道最后他说了句什么话,能把东方小姐给气得暴走,真是令人好奇。
东方家确实有点实力,拿来的补品都是好货色,好到什么程度?好到安心这种连五谷都分不清的人也能看出是个好东西,就拿这支人参来说吧,瞧瞧那肥硕的个头,那密致的参须,怎么看都不是便宜货。
冰箱里恰好还有只乌骨鸡,唔,拿来煲人参鸡汤不错。出不起钱,出力总是没问题的,砂锅,砂锅放哪儿了?对了,壁橱顶格。
挪椅子搬凳子,爬高取物。砂锅被塞在了壁橱顶格的最里面,以前也不知道怎么塞进去的,现在要拿好麻烦,把手伸直伸直伸到最大程度,好,挨到了,抓住,拉,怎么卡住了?用力再拉、拉、拉,噗一声,砂锅脱了困,安心就着惯性向后一倒,顿时失了平衡。
我的锅!这可是正宗优等白陶锅,很贵!
关键时刻,安心把锅牢牢护在怀里,认命的闭上眼睛倒向地面。砰~身体跟地面接触,发出结结实实一声响。
当身体感觉到阻力的时候,安心就意识到了她一定不会疼,因为身后有椒图。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厨房,也许有一会了,也许就是刚才,他及时接住了她,却因为身体虚弱没有阻住她倒下时的冲力摔倒在地。
他的手环着她,她的手却环着只锅。安心保持着一起摔倒时的姿势,贴着椒图的胸口,她把头侧了侧,将耳朵贴上他的心口,听那咚咚的响声。她觉得这声音挺好听的,听着听着就不想离开了,被她压在身下的躯体渐渐变得紧绷,连那咚咚声,似乎都更响了起来。
椒图不开口,安心也不开口,一个半躺着一个半趴着,两人之间,是口寂静而沉默的锅。
恍惚间,有一只手抬起来,抚上安心的额头,轻轻的梳理着她额边的碎发,拢至脑后。他的动作很轻很缓,虽然指尖的温度是冰凉的,可是安心觉得,指尖过处烫得厉害。微触间她觉得有点痒,翘起嘴角动了动身体,却不经意的触碰到椒图身上的伤,椒图一声闷哼,惊醒了恍惚中的人。
撑地,起身,扶人,道歉,整套动作完成得流畅迅速,可以打八分。
“想吃东西去外面买,不要自己弄。”就着她的搀扶站起身,椒图的目光在她的手上停留片刻,温声说:“钱的话,我来出。”
“不用不用,这点小钱我还能负担得起。”安心连忙摆手。
这一天的晚餐是从外面买回来的,昨晚做的海鲜在冰箱里放了一夜已经不新鲜了,就算热过安心也不好意思拿给病人吃。那些乱七八糟的补品被安顿在了冰箱、食物厨、保鲜盒里,自己不动手,这些东西当然只能留存纪念了。
吃饱喝足,安心憋在肚子里的疑惑已经膨胀到了最大,再憋?再憋就要爆了。
“昨天,是在抓妖?”
“嗯”
“之前我好像听见说‘镜妖’,那是什么妖怪?”
“你听见了?这些跟你没有关系,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椒图看她一眼,想想还是摇了头。
又是没有关系,又是不要知道的好,你为什么都不告诉我,什么都不说,就这样把我隔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