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姐安乐打来的。安心咽下嘴里的饭,接通电话,电话刚通,安乐的狮子吼就传了过来:“死丫头,你现在胆子大了啊!居然不声不响的就跟男人同居!”
家庭负担
跟男人同居,这种事情可大可小,其实说起来现在的同住同租也已经算得上是正常现象,可是到了安家这事就行不通了。安爸爸那是什么人物,没准第二天就飞机坐过来,看男方顺眼的话可能是逼着他们去领结婚证,不顺眼的话,那就是打断腿赶出去。
还好电话是安乐打来的,安心还能喘口气,对着电话她就开始装无辜,反正大姐不在屋里啥也看不见:“姐,谁说我跟男人同居了,你哪听来的?”
“还想撒谎?方言平的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
“他还有脸给你打电话,你怎么没骂他一顿然后把电话给挂了!”怎么又扯上这么个家伙?安心的声音一下拉高了个八度,她匆匆推开椅子走到客厅。
“少打岔,”想转移话题,安乐可不上这个当:“别的我先不管,单就姓方的说的那些来讨论讨论,跟你住一块的据说是个靠装神弄鬼找饭吃的神棍,还冒充说是我们家亲戚,你说,有没有这回事?”
“姐,你别听他胡说。”安心的手掌心微微有些出汗,可能是小时候被安爸的威严吓得太过了,就算现在只是被自家大姐拷问她也觉得有点紧张,总之心里头只有这么一个念头,就是不能让真相给暴露。
“哦,真的是胡说?”
“真的!”安心拍得胸脯啪啪作响,希望电话那头的安乐也能听见声音一般。她话音刚落,自家的门锁突然嘎达一声,门被人从外头打开了。此时椒图正坐在饭桌边悠悠然的喝汤,蒲牢正大口的往嘴里灌可乐,安心站在玄关握着电话目瞪口呆,开门的人,不是安乐还能是谁,电话都还没掐断呢。
“姐、姐!你怎么突然跑来了!”
安乐被安心的声音震了下,她顿了顿之后,一把将手机从耳朵边移开,果断的按下结束键,“突然?不突然怎么行,小妮子做事情越来越狡猾了。”
听见开门声的时候,椒图就意识到不妙,可是他现在既不会隐身又不会瞬移,就连变回原形时间也不够,再说了,就算变回原形,那么大只海螺摆在餐桌边,谁看了也都会奇怪。还有啊,蒲牢怎么办、桌上那一堆碗筷怎么办、房间里各处留下的痕迹怎么办?
餐桌正对着玄关左侧,安乐一进来就能看个清清楚楚,所以,她也真的就看了个清清楚楚。这个年龄大一点的,不就是上回碰到的那个钟点工么?旁边那个饭不好好吃饭,一个劲喝可乐的倒是没见过,不过看起来年纪挺小,像个高中生。
“说吧,住这儿的是谁?还是两个都是?”不过十几秒的时间,安乐已经把屋里各处转了个遍,看这房间里的摆设布置,她家妹妹可了不得了。
“都是……”眼看是没法再诓骗下去了,为了享受到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待遇,安心低头老实交代,“大家都是朋友,我们相处得很好,没有做什么不对的事情……”
安乐举起手,啪的在安心额头上赏了个大爆栗,然后蹭蹭蹭走到饭桌前,看看椒图又看看蒲牢,目光最后往蒲牢那一停,扬起满脸笑说:“这位弟弟,你能不能过来一下,我们聊聊。”
蒲牢正辣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一听这话立刻茫然抬头,他本来想看戏,没想到矛头第一个就指向他。他看看椒图,椒图给他个微笑,他看看安心,安心眼睛一眯,做出个阴狠的表情,手指一扬,示意他乖乖配合不得捣乱。所以,龙三爷乖乖跟着安乐进了安心的卧室。
他们一进去就把门给关了,安心立刻跟上,耳朵紧贴着门缝试图听清些一二三来。
“这位弟弟,多大了?”
“姐姐,我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