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白马,一身血衣的皇后躺在景帝的怀里。
景帝紧紧抱着燕紫薇,丝毫不敢松开手。
“皇上,让微臣帮娘娘看看。”御医小心翼翼的说道。
景帝不做声,抱着燕紫薇的动作更加紧。
燕紫薇经过一系列的惊险早累到了,也就任他继续抱。
在旁边的众人第一次见到景帝慌乱的表情,第一次看到他失控的摸样。
“答应朕,别再受伤了,每次你一受伤,朕的心就很痛。”景帝表露出从未有过的软弱,这次的冒险,让景帝明白了一件事情,无论怎么样,他都不想要她出事。
燕紫薇沉默不语,片刻之后,感觉有几滴滚烫的水滴落在自己的脸颊和手臂上,抬眸,看见景帝的眼里全是泪水。
燕紫薇有一霎那的晃神,景帝轻轻抱起她,往营区走去。
士兵们早就抓住了那个马夫,就等着皇帝的处分。
安顿好皇后,景帝回到马场,冷眼看着场下的人。
“抬起头来。”马夫似乎不肯抬头,士兵们上前抓住他的头,结果帽子一滑,散落了三千青丝。
这一变故,惊呆了全场的人。
当那名女子抬起头,更加震撼人心。谁也想不到堂堂的郡主居然会扮成马夫陷害皇后。
李王爷见状,大惊,急忙跪下来,泣声说道:“微臣管教不严,请皇上恕罪。”说完,就地磕起头来。
平日里,李王爷见了皇帝也是带有三分傲慢,今日,他是彻底的抛低尊严,只想皇帝莫因此迁怒于他。
“启禀皇上,娘娘的坐骑里被人放了三根毒针,才会让马匹失控。除此之外,马也被喂食了一种罕见的毒药,才会如此疯狂。”检验回来的御医如是禀报。
李王爷的脸色一下子苍白,更加冷汗淋漓。
“不,我只是放了一根针,我没有下毒,陛下,我是被冤枉的,陛下。”李陵郡主突然失控,叫了出声。“陛下,我只是想教训她,没有想杀她啊。”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皇上不是说,他会帮她除掉皇后,为什么现在还帮着那个女人来审问自己。李陵不停在心里问自己,也在不停安慰自己。
不会的,他一定不会害自己,鸣儿,他是鸣儿的亲生父亲,怎么可能会帮那个不会生养的女人来对付自己。
“启禀陛下,属下在李陵郡主的帐篷里发现了一些书信,全是谋害皇后的计划,包括聘请杀手入营刺杀。”李劲在搜查完后,回来禀报。
李陵郡主不敢相信,这些书信,她绝对没有放在身边,怎么会跑到这里来,看来这是一个圈套。冷汗从额头上不断冒出,李陵终于意识到,这件事情绝非偶然,一定有人设计好。
是谁?是谁要对付自己?李陵还是不停的问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心情很不好,工作为什么就不能稳定?
李陵梦碎
李陵抬起苍白的脸,看着高高在上的皇帝,嗫嚅的道:“陛下,李陵。。。绝对没有要害皇后的心。”
第一次,李陵对这个男人产生了害怕。
为什么,明明是同一张脸,差别竟如此悬殊,往日的笑语,往日的温柔,在此刻,连一丝都看不到,有的是异常的冷酷与漠然,似乎将自己当成了陌生人一样。
皇帝望都没有望她一眼,双目紧紧盯着跪在台阶下的李王爷。“李王爷,朕顾念你为国为民建立不少战功,这件事不想闹大,你看,要如何处决这件事情?”
不急不缓的话,隐隐透着帝王的威严,饶是李王爷战功赫赫也不敢在此时倚老卖老。
“微臣没有管教好女儿,请陛下恕罪。还望陛下开恩啊。”李王爷跪在地上,不断磕头。
血顺着地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