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当的地方见到不适当的人,叶运怎么开心的起来?”终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那女子微微抿唇,也不答话,只是那样一直望着,直到叶运耐不住,开口相问:“你究竟想要做什么?”叶运脸上渐渐苍白,泛着青色。
伤痛,赶路的疲倦已经腐蚀了他残败的身体,此刻能立在这女子身前不倒已是奇迹。
“呵。”那女子用手轻轻撩起自己的黑发,娇嫩无暇的面容在近处更显得纯净。“驸马爷不是猜到,怎么,想要我亲口说出来吗?”
叶运仰头长笑,这是他听到的最有趣的问话,只是那笑不是笑,带着笑意的悲伤化作眼角慢慢滑下的一滴滴眼泪。
“想杀就杀,不必多言。”求饶,不是他可能的行径,与其多言,不如来个了断。
女子闻言,微微一愣,随即恍如顿悟,弯起嘴角,淡笑:“看来驸马爷对我十分憎恨,不过,这也难怪,要是我知道自己的心上人被人糟蹋了,恐怕也会怨恨吧。”
叶运闻言,眼中寒光乍现,即使明知道此刻不宜动怒,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了自己。
拳头暗暗紧握,关节泛白。双眸直视着眼前的魅影,这恨意正深深折磨着他满目疮痍的心,以至于暗处里走出的一抹倩影都没有留意到。
“寒!不是娘娘做的!是元阳!!是那个女人!!”寒是叶运的小名,甚少人知道。回头望去,来人正是赵燕燕。
她还是穿着她最喜爱的艳紫色长裙,脸上画着淡淡的妆。而那清丽动人的脸上正遍布泪痕,看着人心生爱怜。
“当年,元阳公主一早就喜欢上你,为了得到你,她派人 将我送进了妓院,当夜就派人毁了我的清白。之后,她故意安排与你的巧遇,为了和你在一起,她就去求当时还没有当上皇后的娘娘帮忙,事后,也是她将所有的责任推到娘娘身上。”赵燕燕细诉着,这段往事是浸血的,如刺扎在心上,拔不得,碰不得。如今……又重新被揭开,叫她情何以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