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频繁见到她了。”
已经明显到如此地步了吗？他烧红着脸思索，好的，就是如此明显。
“不管如何，她会努力兑现承诺的。”
他把头埋得更深了。
“小小寒背负着很多承诺呢···”泰亚叹了口气，眉头似大人般紧蹙。
适时结束了打趣，见熏转回了话题。“其实你的资料是被详细记录了的。要是到了那种地步，找到回家的路是轻而易举。但问题是，现在逃到了外面，没有自保之力，是会被追查并抓回的。首领不会放过背叛者。”
“首领是？”
“这个‘方’的主人。是B级神侍，比小小寒更强。”泰亚垂着眼插话道。
“看来天马医生确实没说多少。”看着白难毒茫然的表情，见熏示意他坐下，听完剩余内容。
“只有极少部分人类，在9岁可以觉醒为神侍。神侍分为七个等级:S、A、B、C、D、E、F。S是传说中的神侍，寒怨说她从未见过，暂且不提。A级为特稀有，‘方’中没有，忽略。B级是稀有，首领是该等级，寒怨处于B、C之间。B对在其之下等级的拥有完全抹杀力。在方中，若要拥有特权，要么是E及以上的神侍——称为执事，比如天马医生；要么就是首领及执事们的孩子，其余皆是奴隶。奴隶不可称‘人’。”
白难毒回想起斗兽场上陈寒怨谦卑以对的男人，他是否是那个首领呢？
“她···”她的名字对他而言真是一种禁忌，他没法开口吐出这几个字符。“她是首领的女儿吗？”
“是。”
见熏不以为意地笑笑，“可这根本不重要。首领的孩子，有足足52个。真正被宠爱的，只有李来，来王。”
他敏锐抓住关键点，追问道：“为什么姓李？”
“首领姓李。这就是尊卑之别。来王随首领的姓氏，而寒怨随她母亲，一个女奴隶。在出生后，母亲死去，寒怨她···”见熏眯起狭长的眼睛，掩盖了里面翻滚的情绪，“总之，不好过。”
那些事情，不提也罢。
白难毒受到这异样情绪的感染，不禁垂下眼眸，不敢出一言以回复。
似是为照顾新来者的心情，见熏缓和了神色，补充道，“不过可以满足了。【暗夜】中，也只有这两位王。王是仅次于首领的地位。”
“但一个凭偏爱，一位凭卖命。”一声幽幽的低吟生生打破了明面上的舒缓。
是泰亚。
泰亚一改刚刚的娇憨可爱，眼白的血丝暴涨，嘴唇如鱼贩子手中待宰的鲫鱼般一翕一合。
情况大变。白难毒有些不知所措。
“泰亚！”见熏见状，顾不上解释，连忙抱起泰亚，又拜托白难毒赶去不远处泰亚的屋子。
“泰亚的房间很特别，上了锁。麻烦你打开门锁！”
他奋力穿过了极宽阔的杂草坪。泰亚的屋子和他的一模一样，除了门上有把大锁。
锁有种死气沉沉的凄美，镂空的浮雕记录着古怪的人物与事件。而钥匙就明晃晃地系在门棂上。
那这把锁有什么用？能够锁住什么人？
不不不，现在想这些有的没的来做什么。
他回望着还在路上的见熏和泰亚，只能焦灼等待。
泰亚的四肢很安分，不反抗。但却拉长了怨愤的腔调，癫狂地啜泣，吟叫随着风，颠簸到这处。
“她没有玩具，只能拣去破烂的小熊，和她亲爱的小熊，生活在庇护所里，天是垃圾，地是草丛。执事们找到了她，卖进了笼子里。她的眼睛，毁掉了小熊和自己····”
泰亚空幽的声音也如那锁般，让人觉得寒气倒逼，这是一种埋藏于骨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