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难毒相信这是暗示。
那手应该表示人,他们小孩子都是这样玩的。手背一般是人的正面,要人的正面朝地···是,爬过去吗?
首领的敲击更缓慢了,首领在等待。
所以,得爬。
白难毒以额头破皮的部位再次重磕地面,血流顿如泉涌。
他压低身体,从两足行走的小白鸽,进化成四肢爬行的温顺小狗。血滴答滴答,爬过湿湿的眼睛、小巧的鼻子,润红干燥的嘴唇,翻山越岭,一连串滴向了地毯,划出一条实线,是他爬行的轨迹,也像是狗狗的锁链。
“峰源···执事。”白难毒颤巍巍抬头,并磕下去。地毯吸附住他的血,就好似黏住他这个人。他就这样垂着头,直不起身来了。
“别让峰源执事久等。”来王冷声道。
他起起伏伏好几次,手才一鼓作气使了劲。
12岁的小孩血流满面,在23岁的青年前,谦卑探出了血污的手,那双手本该在五年级的课桌上握着铅笔戳橡皮擦。
青年最终说,“首领,我欣赏您的艺术。”
白难毒便一直跪在峰源身旁伺候,他俩的上场时间结束了。接着的只是吃喝。执事们大快朵颐人桌上盛放的不明肉块。
唯有来王的眼睛飘来飘去,不知道在打量着什么。
进食近尾声时,帕林医生气喘吁吁来复命,陈寒怨被拼好了,由车夫怪物抬回了原处。首领赞赏了帕林几句,便让他回席去。陈寒怨神情呆滞,整个一具僵尸,首领一通安慰感慨后就让她自行活动去了。
首领宣布宴会结束后,白难毒不知所措,是去找她还是等她领自己回去?
车夫怪托着她经过,陈寒怨朝他狞笑,“宴会结束前都撑得住,没扫爸爸的兴趣,表现不错嘛。”
“车夫,驼回去吧。”